并未对她用刑!”沈骁沉脸反驳。
“既没用刑,她身上这伤又是怎么来的?”宋琅玉含怒质问。
“我怎么知……”沈骁停住话。
温皎柔弱靠在宋琅玉怀中,手腕青紫,双眸盈泪,一副才受了摧残的模样。
谁看了不说她受了酷刑呢……
“大表哥……”温皎声音微颤,“他确实没对我用刑,是我与妙善扭打时,撞、撞伤了头。”
沈骁见温皎替他辩白,倒是生了几分愧疚,朝温皎一拱手,道:“今日是我冤枉了你,还请见谅。”
温皎唇张了张,像是惧怕沈骁。
宋琅玉上前一步隔开二人,寒眸如星:“妙善我也要带走。”
沈骁皱眉:“宋琅玉你别得寸进尺,妙善害死了肖胜的夫人,她的命我要了。”
肖胜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他的夫人冯氏于月初服毒自尽。
宋琅玉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问:“冯氏的死刑部已有定论,是服毒自尽,和妙善有何关系?”
宋琅玉是有名的难缠,去岁兵马司有个副将撞破妻子与人通.奸,一怒之下杀了奸夫淫.妇,因家中花了银子走动,且又占了“夫于奸所当场杀死妻及奸夫”这条律法,案子上了公堂,判了无罪。
大理寺复核时偏遇上了宋琅玉,他又重新问询邻居等人证,核实那奸夫已逃了出来,是副将追出来,将人杀死在门外,这便不依不饶,将案子发回重审,将那副将改判了流放不算,宋琅玉还参了判案的官员一本。
沈骁今日理亏,怕宋琅玉将事闹大,只得耐着性子道:
“冯氏婢女招供,说她每月十五都会去鹊渡观烧香,上个月十五她又去烧香,婢女在门外听见她同妙善争辩,却没听清具体为了何事,回去路上冯氏痛哭一场,从此魂不守舍,后来便服毒了,冯氏的死与妙善必然脱不了干系。”
“朝有法度,即便查出妙善与冯氏的死有关,也应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审理,怎能擅设公堂,私刑拷讯?”
沈骁火气也上来了,怒道:“刑部勘验之后不是已定了自杀?交给你们审理?我信不过!”
“那也轮不到殿前司管!”
“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殿前司的人立刻将宋琅玉和温皎围住,正准备动手绑人,甬道却传出了响动。
铁甲铿锵声由远及近,如闷雷贴着地面滚来。
紧接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