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去了哪里?”
温皎抬手轻抚了一下妙善的颈,一股酥麻之感便蔓延开来,她意识到不对,想要喊人,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摔在地上。
温皎没管她,先去锁了门,才折返回来,她蹲在妙善面前:“观主可认识刘府的主母王氏?”
妙善意识清楚,身体却动弹不得,声音也卡在嗓子眼:“你为何这么快就清醒了?!”
温皎拔下银簪,锋利的簪尖抵住妙善保养得宜的脸,甜甜道:“我既知晓你会用露蕊莲和曼陀罗,来之前肯定要吃解药呀。”
“那你刚才是装的?”
“开始我确实中了迷香,不是装的。”温皎手中的银簪向下压了压,刺破了妙善的皮肤。
“现在该观主回答我的问题了。”
妙善吓得双目圆瞪,颤声道:“你、你到底想问什么?”
“王氏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银簪狠狠从妙善面皮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血痕,温皎将铜镜拿到她面前,眼中笑意彻底消失:“观主,我真的很急很急,急得想要杀人呢。”
妙善眼底满是恐惧,她以为温皎是瓮中鳖,谁想自己竟成了砧上鱼!
银簪再次逼近妙善的脸,温皎轻声:
“听说,若在脸上并排划两道伤口,伤口愈合时,肌肤收缩,中间夹着的皮肉会翻卷起来,留下蜈蚣一样的疤痕,特别难看!”
妙善虽不年轻,却极在意容貌,听了温皎这话,眼露惊恐。
“王氏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中?”
“我、我实在记不清了。”
温皎心跳加快:“她的东西藏在哪?”
敲门声忽然响起,妙善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她开口欲喊,冰冷的银簪已插.入她的口中。
温皎低声:“今日我若拿不到王氏的东西,观主便别想活着出去。”
那份密信能昭雪陈家十年之冤,温皎辗转才查到王氏,此时此刻,是她离那真相最近之时。
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起来,耳中嗡嗡鸣响,她恐这是一场梦,又恐密信不在这密室内。
妙善嘴里塞着银簪无法说话,只能用惊惶的眼神看向墙边的多宝阁。
敲门声愈发的疾。
“我说机关位置,若对了你便眨眼。”
妙善连忙眨眼,温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