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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冠名叫妙善,正是建立鹊渡观的人,她有心探听温皎底细。
先问温皎的身份家世,年龄经历,又问宋琅玉的一些事,温皎知道的便如实回答,不知道的便说不知道。
中午妙善又留她用膳,下午又讲了许多玄之又玄的道理,温皎似懂非懂,但是满眼信任。
暮色四合,温皎方告辞离开。
“观主可要助她成事?”一直在旁侍奉的年轻女冠问。
妙善饮了一口茶,道:“并非不可。”
“只是钟家那位……”
“我看她成不了事,模样平平,性子也木讷,如今有更合适的人选,哪有不用的道理。”
年轻女冠道:“如今这位模样确实十分出众,又住在镇国公府,倒是比先前那位胜算更大。”
“她不仅胜算大,而且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身后没有倚靠。”
妙善闭目摩挲着白玉手持,沉吟道:“若是能握着她见不得人的把柄,便更稳妥些。”
菖蒲院,书房内。
宋琅玉脸色黑如锅底:“你是怕妙善不生戒心,竟说倾慕我?”
温皎暗中撇嘴骂人,抬头便换了副后悔神色:“大表哥教训得对,皎皎今日实在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