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你刚才的‘人前显圣’效果是不是太微弱了?这里虽然没有魔物,但其他地方有啊,我们可以抓一个过来,然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剑把——”
手指一弯,再一松,纸狐狸被路修远的脑瓜崩弹得老远。
“掌门掌门掌门我错了呜呜呜——”纸狐狸尖叫着,挥舞着四肢和尾巴试图在空中保持平衡,眼看着轻飘飘的身体要被风刮跑,一把剑鞘托起了他,带着飞回了白衣剑修的身边。
“观寂呜呜呜……”纸狐狸抓着观寂的头发呜呜咽咽地哭,他不敢告路修远的状,因为观寂也是路修远。
“天狐,我们修道之人,当以除魔卫道保天下太平为己任,为了‘人前显圣’就抓魔来破坏社会公共财产,危害人名生命和财产安全的事情,是魔道所为。”观寂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斥责,但说出的话却让纸狐狸羞得差点烧起来。
“我、我太急功近利了,是我不好,我让掌门失望了呜呜……”
观寂微微侧头,用大拇指指尖给他擦了擦眼泪,叹息道:“还是孩子呢。”
路修远没有怪纸狐狸,倒不如说,纸狐狸提前帮他预测到了学生们要往什么方向进行教导。
纸狐狸是很乖很听话的狐狸,虽然只剩零星的一点魂魄,但他被从前问心宗的众人教导的很好。
点出问题,纸狐狸很快就会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但接受了那么多网络信息的少女少男们,正是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一个自傲自卑都有可能走向极端。
普通学生走向极端能引发的危险事件就很要命了,更不要说这些掌握了力量的少年。
路修远捏了捏眉心,还没正式开学,他头疼操心的频率就已经变高许多:“必须要先压一压他们的性子。”
纸狐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路修远的神色,见他眉心紧锁,一颗用墨水画出来的心脏也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观寂观寂,掌门好像很生气,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是永远也不理我了怎么办?”纸狐狸拉着观寂的衣领,期期艾艾地问,“观寂您帮我求求掌门的话,掌门会原谅我吗?”
路修远:“……”他没给纸片花画上脑子,小玩意儿还真就不长脑子了啊。
观寂:“……”
纸狐狸被观寂冰山脸吓到,一个脚滑差点摔下去:“对、对不起,观寂求求你你先原谅我的出言不逊好不好QAQ?”
路修远无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