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办完手续回来后，就找了个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将七宝莲心倒了出来。
“掌门！我来养你！”纸狐狸发出尖锐暴鸣，上一秒还是笑嘻嘻，这一秒眼泪马上喷涌而出，“我去偷我去抢，掌门你别干这种傻事啊呜呜呜——”
香火道，得道就是自杀，因此，哪怕香火道修炼速度神速，也几乎无人愿意去修。
但蓝星沦为养殖场危机在前，十年时间，哪怕天资再卓越的弟子，也无法从练气一路悟道至大乘，亿分之一、百亿分之一、千亿分之一的天之骄子也没可能。
按照天狐记忆里的情报来看，域外天魔分明是可以组织力量对万年前的蓝星赶尽杀绝的，却没有进行到这一步。
并非力竭，而是早有预谋。
一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它们分明是想着将蓝星养肥，再来收割一波。
路修远捏了捏纸狐狸的耳朵：“天狐，你喜欢偷东西吗？”
天狐立刻将脑袋要成了拨浪鼓，他怎么会喜欢偷东西呢？！他偷东西是为了——
天狐瞬间明悟，就像他为了问心宗为了蓝星愿意放下道德放弃底线去偷去抢一样，路修远也愿意放弃自己的——
“没那么夸张。”路修远有些哭笑不得，“还没严峻倒那种地步。”
“区区魔种，懂什么可持续发展？”轻视人类的下场就是要被他们杀干净，路修远觉得，优势在我。
纸狐狸止住哭声，茫然又忐忑地盯着路修远，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殉道了。
路修远把玩着莲子，捏着纸狐狸的耳朵道：“相信我就好了。”
路修远虽然眼馋香火道道的修炼速度，但他不可能合道失去自己的意识和性格。
有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吗？路修远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两全其美的可能。
终于——被他找到了！
“掌门令有器灵吗？”
纸狐狸：“？？？”
掌门令怎么可能有器灵呢？虽说万物皆有灵，但掌门令只是一把钥匙。
万年前灵脉枯竭，蓝星需要休养生息，所有含有灵气的东西都会随时时间回归到蓝星，就像水和水蒸气一样，太干燥了，又没有可以补充水的途径，杯子里的水就会蒸发。
前任掌门为了给蓝星留下一线生机，特意将问心宗所剩的资源封印了起来，隔绝灵气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