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和威严,他的眉眼微微下垂,哪怕不刻意勾起唇角,也是一副笑着的样子,唇角的笑容礼貌带着两分疏离,温和,但是很有距离感。
杨柯林挑眉:“你们问心宗的剑修没来吗?”他心里忍不住想——虽然不是白胡子老头的形象,但还真别说,骗子味儿蛮重的。
路修远笑容不变:“观寂师兄除魔去了,灵气复苏,各地封印的魔物逐渐苏醒,比起天下安定,问心宗要转型的这种小事让我来处理足够了。”
杨柯林思索着路修远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眉心一跳,他正想说话,旁边的同事拉住了他。
“路同志,我们到里面去聊吧。”
杨柯林只是个刚调来的新人,照理说他是没资格进的,但架不住他脸皮厚,跟在路修远身后像块狗皮膏药似的一起进来了。
所长瞪了他一眼,见路修远没说话,就没把杨柯林赶出去。
杨柯林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路修远这人虽然有点神神叨叨的骗子气质,但人还挺好的。
街道派出所的会议室不大,里面挤挤挨挨地坐了不少人。
但路修远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肩膀上橄榄枝和两朵花。
年过半百的李局不苟言笑时看起来无比严肃,但他看向路修远的眼神却是温和的:“小路同志,不必拘束,我姓李,你喊我李叔叔也是可以的。你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是和修仙有关的吗?”
路修远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进入正题:“稍等我一下。”
路修远走到一个紧张的少女面前:“你们好,我是问心修仙大学招生办的主任,观寂师兄有和我说起过你和其他几个弟子。”他环顾了一圈,“其他人呢?”
黄瑞禾紧张地揪着自己的手指:“他们去当目击证人配合调查了。”
黄瑞禾从来警察局的路上就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焦虑。
她万分肯定师父不是骗子,但有太多人一直质疑,她不停地解释,不断拿出证据,但他们都不相信。
冷嘲热讽的话并不会动摇她对师父的崇拜和信任,但陷入不断自证的她整个人都变得很焦躁。
来的路上,有陶雨湘一直握着她的手,对方的温度给了她很大的安定感,但这会好闺蜜不在她身边,处于全是警察的陌生环境里,黄瑞禾精神上的焦躁快要爆炸了。
——哪怕她没有做任何让良心不安的事情。
她怕再一次不停地被盘问、被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