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问心宗留下的资源够将一千名弟子培养到大乘期吗？”
“呜呜呜掌门你活着回来真是嘎——？”
远远就看到新鲜的、热乎的、白衣偏偏没被鲜血染红的路修远，天狐立刻飞了过去，扑在路修远的脖子上，酝酿了许久的嚎啕大哭还没倾泻而出，就被路修远的口出惊人吓到了。
一千名？！大乘期？！掌门莫不是以为大乘期是什么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猫狗吗？！
哪怕在最鼎盛的时期，二三流的大门派也不一定能出一个大乘期。
要是有一千个大乘期，仙道和域外天魔的战争也不会那么惨烈。
万年前整个蓝星都没做到的事情，残血99.99999%的问心宗能做到？
“掌门？您还记得您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吗？”纸狐狸小心翼翼地抬眼暼着路修远的表情，似乎想看出他是魔物假扮的证据和破绽。
路修远并未对纸狐狸的试探感到生气，反而勾唇笑了笑。
“一千个大乘期就能解决域外天魔入侵的危机，但我们却培养不出这么多的大乘期，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蓝星重蹈万年前的悲剧吗？”
“可、可是……”资源有限，能培养出一个大乘期都是振兴宗门为蓝星的覆灭拖延时间了。
“我们身上背负的责任可不是‘拖延时间’。”路修远低头看他，像是叹息，“我想拯救蓝星，彻底将域外天魔杀干净。”
他的话轻轻的，却像一块水投进滚沸的油锅里，将纸狐狸茫然的头脑炸得翻天覆地。
纸狐狸浑身一震，血流成河满目疮痍的记忆一幕幕地在他脑海中翻涌着。
上一秒是天真烂漫的幼狐和他在灵药园里打滚，下一秒却是幼狐被魔物咬成两半倒在血泊中。
上一秒是长老拎着他的后颈警告他不许调皮，下一秒却又是长老挡在他身前拉着魔物自爆。
复仇！对了，他是为了复仇才用炼制了自己的魂魄和问心宗融为一体！
纸狐狸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不仅要杀光，还要杀绝！”
区区一千个大乘期——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摸了摸纸狐狸的脑袋，纸片狐很薄，摸起来一点都不暖和，但是很暖和。
胸腔里翻涌的恨意渐渐散去，纸狐狸在路修远的手上蹭了蹭，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掌门……”
纸狐狸眼巴巴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