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年久失修破败且脏乱的危房,而在生锈的铁皮之外,则是繁华的商业街。
这是一块城市的狗皮膏药,路修远在小时候就听人不停地提起——他的外婆是如何顽固不化,不肯签字拆迁,又是如何见识短浅,错过了一.夜暴富的机会。
路修远心里明白,外婆固执地守着这个老屋,是为了给年幼且父母离异的他一个落脚之处,拆迁分的房子太新太贵,他们祖孙俩留不住。
拆迁的时候,路修远太小,只隐约记得外婆为了留住这个房子做了很多努力,直到前阵子被文旅局的工作人员联系上,才得知这竟然是一座注册在案的道观。
但由于过久的空置,已经不符合规定,已经被移除名单。
路修远以为是当初外婆托人走了关系才挂上名,被勾起过去回忆的他重新回到这个城市,也是这个时候,路修远收拾屋子时,无意间发现了掌门令并被绑定。
路修远这才恍然,外婆虽然走了关系,但也是真得拿出真家伙才能登记上。
一回来,纸狐狸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一下,展示自己的用处。
“掌门,快抽卡吧!”
不儿,这种对抽卡不虔诚的话听听就算了,怎么还能当真呢?
“宗门落魄,我看得心里不是滋味,还是先将宗门修缮一番吧。”
纸狐狸闻言一怔,随即垂下脑袋,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掌门一心为宗门殚精竭虑,而自己身为护宗神兽,却只惦记着私心杂念。想到这里,它愈发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哭了?
小小一只狐道德水准和宗门荣誉感竟然这么强,路修远可没想把他弄哭,于是又开口哄道:“我知道天狐为了问心宗发展的后勤操碎了心,往后这些就交给我来,我是掌门,本就该多担待些。”
手指在纸狐狸的脑袋上摸了摸,不出意料地蹭了一手的墨水。
“但是、但是,我什么都不做,都让掌门操劳会不会太没用了?”
“你是我问心宗的天狐,自是在我的羽翼之下,受我的庇佑和宠爱。”
纸狐狸抱着路修远的指头,嘴里呜呜喊着“掌门是天下第一的好掌门我要一辈子当掌门的狐”。
不是问心宗的狐,而是路修远的狐。
路修远眼神柔和了几分,虽然呜呜咽咽的话听不清,但路修远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他的忠心。
小小天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