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口,每一条路都通向了不一样的终点,没有人告诉她哪一条才是对的。
“詹译杰,”她喊他,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眉眼,笑着和他说。“等那位九公子离开扬州,我们就成亲吧。”
詹译杰还没从那股死里逃生的余悸中晃过神,呆呆地望着她,似是不可置信。“羡羡。”
他唤她名字,如同他以往唤过的千百次一样,痴迷、缠绵,眷恋。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他的语气里有震惊。这次的唤声里,多了一分惊、一分喜,仿佛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夹着颤意。
“你说真的吗?”詹译杰不敢信,只怕她再变一次卦。
“嗯。”金羡羡想,就这样吧,人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她不能为了躲避贼王八就拉了詹译杰下水,詹译杰何其无辜。“我们真成亲。”
“真成亲……”詹译杰嗫喏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真成亲。”他的声音更颤了,他不受控地抬起双手抚住金羡羡的脸颊,语气迫切又小心翼翼。“羡羡,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忍不住重复地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可以肆无忌惮亲她,夜里放纵触她,密不可分贴她的成亲。
金羡羡抬手覆住他的手背,目光直直望着他脆弱而饱含期待的眼睛,坚定地告诉他。“是。”
“我们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