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血,激动开口。“你醒了!”
她的嘴唇因为吸血而显得异常妖异,神色惊喜又激励。“看来真是这里中的毒,我再给你吸一吸,把毒都吸掉你就没事了!”
她头一低,又重新含了进去。
来来回回几次,直到伤口溢出来的血变成正常的红色,金羡羡才找了块袖子上干净的地方擦了嘴。
秦辙别开眼,语气虚弱。“你不怕死?”
“怕啊。”就是因为怕死才不要命地给他吸毒,天知道她刚才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动静的时候她有多害怕。
她还在使劲擦嘴,嘴唇上可都是毒,真害怕。
眼看着干净的地方都被自己擦脏了,金羡羡正打算换一只袖子继续擦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拉拽了一下倒下去,嘴唇被人含住。
天呐,要死么,都是毒啊!
金羡羡双手胡乱摸地,找到支撑就拼了命地向往后推,但后脑勺不知何时被一只手狠狠托住,动弹不得分毫。
她死死咬紧牙齿,也不敢吞咽,害怕毒水被自己吃进去。可她低呼了一声,整个上半身被翻转躺在地上,面前的人得寸进尺将她的唇舔了个干净。
金羡羡想锤死他。
要死他一个人死,别带她!
她“嗯嗯”几声,终于换来一口呼吸的机会,她听到压在她身上的人开口。“和詹译杰退亲。”
秦辙沉沉看着她。“我纳你。”
金羡羡咬牙,抬起袖子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狠狠在自己唇上擦拭。
听到他的话后更是怒火不打一处来,她使劲将人推开,秦辙被推得闷哼了声。金羡羡坐起身,生怕不够地又擦了两下。“你想死别拉我一起!”
她终于恢复呼吸。“我也不会和詹译杰退亲,你休想。”
“你要是没事了,就起来回扬州。”金羡羡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好心好意救他,死王八竟然还偷袭她。
她站起身,觉得擦得不够,甚至勾着身子咳了几句,生怕有毒残留在她嘴里。
秦辙重新躺了回去,两人一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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