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但是这是他们粮庄的私事,不好也不能拿出来在这讲。
她认赌服输。“确实是这新边米更胜一筹。”
“你认输倒认得爽快。”秦辙摆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金羡羡有些挫败。“是我见识短浅了。”
“现在明白还不晚。”秦辙难得说了句安慰人的人话。
“不过,你们这米是买来的?”刚才那人这么快就能说出价钱,实在让人出乎意料。
“嗯。”北边的米要供应京城,没法大规模征集,只能以采购形式进行买入,不然今年皇粮怕出问题。
金羡羡总算是听出了一点不对劲。“你们这么有钱,为什么在江南省不直接买?”她可记得,他们可是逼得她家捐了一整年的粮食产量。
秦辙望她一眼。“你们米价过于抛高。”
“况且这买新边米的钱也是先从你们江南省募捐得来的。”
金羡羡呆若木鸡。
这回,轮到她想给秦辙鼓掌了。
这招数是真高啊。
合着就逮着江南省一个劲的薅。
好在她家只捐了米,没捐钱,不然拿她家的钱去给别的粮庄做生意,真是能气死她爹。
金羡羡朝秦辙竖了个大拇指。
秦辙被她的动作和表情逗笑。“你在车里等我会,我交代完事情就回去。”
金羡羡没回车里,围着这块到处转了转。
荒郊野岭,春桃儿觉得怪阴森的。“小姐,我们回马车里等吧。”
金羡羡耸了下肩。“好不容易出来这么远,待马车里多闷人啊。”
不过秦辙回来得很快,他们坐上马车就转道往回扬州城的路走。
路走了没多久,金羡羡自觉今日氛围不错,没忍住问出自己这些天以来最大的疑问。“九公子,您到底什么来头啊?”要是就一小官,拿着鸡毛当令箭,她这些天可真是会呕死。
秦辙拿册子的动作微顿了一下,意欲不明地抬眸看向她。“问这作何?”
金羡羡正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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