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和你解释,待会到了福鼎楼,你就在门口等我便是。”
被她这么一说,春桃儿更担心了。
不止春桃儿担心,金羡羡也担心自己这条小命。
虽然那天晚上她把话放得很狠很无所谓,实际上她还是很在意自己这条小命的。她不由得又开始怪自己沉不住气,怎么就非要逞那一时之强呢,缩着脖子当了这么久乌龟,伸了脖子果然要被砍了吧。
还没想到要怎么办,马车就停在了福鼎楼门口,金羡羡第一次觉得从自家府上到福鼎楼的这条路这么短。
脑子里乱得很,一会是跪在地上冲贼王八哭天喊地求他饶命,一会是梗着脖子誓死捍卫和他拼命到底。
“咻”的一下,什么都还没想清楚,人就已经走到了二楼。
伸了脖子是一刀,缩了脖子也是一刀,金羡羡晃晃头什么都不打算再想,直接冲桃花轩的包厢位置走,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她跟着小二闷头直走,到了桃花轩时,没成想那个叫徐九的侍卫早已守在门口。
“不是说午时?”她诧异道。
她没搞错时辰吧,她摸摸身上的口袋,没找到帖子,又看向春桃儿,春桃儿赶紧打开给她再看一遍,确实写的是午时。
门是关着的,刚刚那股视死如归的冲劲走到门口就已经消失殆尽,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双腿保持镇静,但膝盖哆嗦得直令她站不住。
她望了望门,又看了看门口的人,左右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再走不下去。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朝人巴结。“徐大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徐九目不斜视,径直打开包厢的门。
金羡羡侧着身体面对门,愣在原地。
她的膝盖在发软,目光缓慢地朝门内望过去,率先听到男人奇怪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秦辙在皱眉,金羡羡现在就像个在门口唱戏的猴。
“哈哈哈。”金羡羡插科打诨,沉重地拖动脚步,走进包厢。
“你在发什么癫?”秦辙古怪地盯着她。
金羡羡觉得自己走进这包厢腿就软了,怂得非常快。“我有癫我有癫。”
秦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金羡羡牙一咬心一狠,直接站在原地拱手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我在说我那日晚上实在是错得非常离谱,九公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我畅聊,我却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