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清法。
他仍没下马,只打量着牵着马绳站在广阔平原上的人,慢吞吞地纠正她。“顺序应该是,我救你一命,你反而恩将仇报打我一巴掌,然后我才掐你脖子。”
金羡羡气急败坏。“你什么时候救我了?!”
秦辙:“怎么,昨儿晚上衣服被脱了,脑子也被总督夫人挖了?”
“你闭嘴!”金羡羡气得跺脚。她左右张望,确认周边没有其他人,才恨恨出声。“能不能不要总提昨晚的事。”
秦辙慢条斯理。“你先提的。”
贼王八,就是贼王八,呸的九公子。
金羡羡恼羞成怒。
“走吧,陪我骑马。”秦辙施舍地转移话题,下一秒又提醒她。“你还欠我一条命。”
金羡羡觉得自己就像被狗屁膏药缠上了,怎么也脱不开身。以前还说詹译杰缠人,现在的她无比想念詹译杰。
她憋屈地落后半个马步,跟在秦辙后边。
“离那么远作甚,过来。”秦辙不乐意地发话。
就他名堂多,金羡羡跃了跃缰绳,谄笑地凑上去。“九公子。”
“别笑得那么难看。”秦辙侧头皱眉。
金羡羡握着缰绳的拳头捏紧,心里暗骂贼王八。
她天生丽质,明明怎么笑都好看。
她面上呵呵笑,说“好的”,换了个假笑,她问他。“您看这样笑可以吗?”
秦辙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还行。”
“……”金羡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骑马并行,走出一段距离,面前的大爷再次发话。“你怎么不说话了?”
金羡羡真懒得伺候他,但鉴于詹总督见了他都要站起来迎他,且其动不动就掐死人的作风,金羡羡口不对心,笑得很难看。“九公子想要我说什么?”
秦辙望她一眼,又很快移开,像是多看一秒都眼睛疼。“丑死了。”
金羡羡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更没被人用“丑”这个字形容过,她向来都是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盛颜仙姿这种字眼一起出现的。
她真真切切地怀疑他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金羡羡打定主意,今天就是焊死自己这张嘴,绝不再对那个贼王八说一句话。
好半晌,估计秦辙也看出了金羡羡的装模作样,他忽然开口。“我饿了。”
金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