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译杰想跟进去,金羡羡不让。
金守才习惯了他们俩闹腾腻歪,只叮嘱了金羡羡一句早点回屋休息,就先进了府。
“好羡羡,天黑路滑的,我看你进了你院子才放心。”詹译杰胡搅蛮缠。
金羡羡看着那敞亮的月光,干干净净的地面,懒得拆穿他。“快些回去,再吵我生气了。”她说完就进了府,给后头的夏汁儿嘱咐。“送詹少爷回去。”
金羡羡单手转着自己的手帕,一个人朝自己的照清院走,隔着老远就闻到新鲜的香椿味。她使劲嗅了两口,才想起来已经到了吃香椿的季节。
肯定是她大伯那小菜园子里种的,这么香,一定长出了很多。
金羡羡加快脚步,打算回去叮嘱春桃儿明天一早就去摘香椿,快走到院子时身体却猛地一软,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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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总督府客院。
徐九来汇报时,秦辙是真吃了一惊。
詹金两家结亲的消息沸满盈天,秦辙不想知道也难。眼下这总督夫人将自己的未来儿媳往他房里送,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醒了吗?”他问人。
徐九摇头。
“去看看。”
他大步朝寝屋走,耳里听说的如何也比不过自己眼里见到的真实。他弯腰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金羡羡,忽然勾了勾唇。
莫名的愉快涌上来,他轻轻笑出声。
他往榻上一坐,正面朝着床帏。
他挺想看看,等那位金家小姐一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在他寝屋时的表情,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一批征集的粮食已经命人送往南粤,只是沿海的灾情远比预期的严重,等第二批购置的粮食到达扬州,他还要再亲自去一趟。
寄往京城的信彻底写完,床上的人还没睁眼。
他起身,派人将信送出,回来时走到床边,低头看人。
不会是睡着了吧?
外边有人叩门,秦辙直起身往外走,徐九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辙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食指点了点,看向自己的侍卫。“你不是会口技吗?试试。”
徐九愕然。
他第一次接到这种吩咐,愣了一瞬很快在他主子的眼神里反应回来。
“你进来,就在这中室试。”主屋分三间,秦辙所住的寝屋是东房,中室用以待客,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