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詹译杰赶紧反驳。“婚书会拿去衙门落章记档,我不会和你和离的。”
金羡羡笑得笑眯眯的。“你真的不会逼我洞房,不会对我动手动脚?”
詹译杰看她,收回视线“嗯”了一句,语气落寞。“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逼过你。”
金羡羡立马应下。“好!”
詹译杰看着这样爽快答应的金羡羡,眉飞色舞,像极了春日里得瑟地在花园里翩翩起舞的小蝴蝶。“羡羡。”
“嗯?”金羡羡心情好,有问必答。
“我想亲你。”
金羡羡白他一眼。
她恶狠狠开口。“要是你以后敢对我做什么,我就休了你!”
事情商量完,她又开始赶人。“你快些回去,这么晚了,等下我阿兄知道了又要念念叨叨。”
詹译杰不想走。这间屋子是金羡羡白日里闲暇休息、待客的屋子,可金羡羡从不让他在屋子里久待,每每来金府都是在前院招待他。眼下好不容易进了照清院,自然是舍不得走。
但金羡羡开始推人了。
詹译杰被迫往外走。“明日我来接你去总督府。”
“我不去。”金羡羡咬死。
“你要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见见那个人。”詹译杰解释。
金羡羡还是不想。“我不想看见你娘。”
詹译杰也想起了金羡羡与自己母亲之间的不对付,他抿唇。“我会处理好的。”
金羡羡不知道他怎么处理,但第二日詹译杰没来金府找她去总督府,金羡羡乐得在院子里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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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府。
“她一商户女,打扮招摇,只知吃喝玩乐,整日里不是骑马就是逛街,如何做好你的夫人,如何掌好这个家!”总督夫人声嘶力竭。“不督促你上进,不替你理好后宅,只知道撒娇卖痴,我就不知道你为什么就非要她不可。”蓉珍多么好的姑娘,他就死活看不上。
“一妇娶错,三代都是下坡路,我绝不允许。”
詹译杰看着讲不通的詹夫人,直接道:“婚后我和羡羡搬出去住,就不在府里碍您的眼了。”
他转身离开,总督夫人在后面气得直唤他名字,他停住。“婚事您不愿意张罗,我自己来。”
“詹译杰?”
“詹译杰!”
“咳咳咳,”主座上的人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