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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愿詹译杰伤心,拧眉猜测。“是不是白天那人很有来头。”
詹译杰不说话。
金羡羡最不耐烦这种沉默,她正要把人轰走,詹译杰失落地“嗯”了一声。“他就是京城来的贵人。”
“你不是说京城来的是一个糟老头子吗?”金羡羡立马反问,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詹译杰看她一眼,避开那赤-裸的视线,语气难堪。“我怕你喜欢上别人。”
金羡羡想给他翻一个白眼。
现在一捋,金羡羡就觉得事情讲得通了。
为什么詹译杰及冠礼那天她在总督府看见过他,为什么他能这么狂妄,为什么……
等等,讹她家粮食的人就是他?!
白日里被他一吓,金羡羡都把正事给忘了。“江南省征粮的事情你知道吗?就我家征得最多?”
詹译杰点头。“粮食你家征得最多,钱不是。”
“杭州的赵家捐的钱最多。”
怕金羡羡有什么想法,詹译杰给她解释。“这事我听我爹他们商量过,整个江南省,只有你家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粮,别家拿不出。”
“行吧。”金羡羡有点心理安慰,不是逮着她一家薅就行。
做啥都不做冤大头。
见她脸色好些了,詹译杰旧话重提,撕开自己最害怕的伤口。“羡羡,我怕护不住你。”
金羡羡忌惮地看向他。“他很有权势?”
詹译杰失落地点头。
“比你爹还有?”金羡羡皱眉。
詹译杰再次“嗯”了一声。
“只有这个办法了吗?”金羡羡不想嫁人,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她很快乐。“会不会是我多心了,他没准就是想帮我甩了你。”
詹译杰整个人僵在原地,金羡羡还在絮絮叨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