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难得的没有笑。“银子挣不完的。”
这话没错,但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啊。
她扭头看着她爹。“爹,咱家还周转得过来嘛?”要知道一下子捐这么多,对他们粮庄的库存压力也很大。
“放心吧,”金守才好笑地摸摸她头。“损失是有点大,不至于就垮了去。”
金羡羡还是打算去问问詹译杰,看看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大人物要这么讹他们小老百姓的钱。
结果她还没找上詹译杰,另一个人先找上了她。
“谁?”金羡羡走在路上被拦住,被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说他们主子请她一叙,大有一番她不去就光天化日不放她离开的架势。
像是回到几年前,因仕女图大火,她被吵得烦不胜烦的时候。
她面无表情,亮出同一招。“詹译杰知道吗?”
那人毕恭毕敬,却丝毫看不懂人的脸色。“请。”
金羡羡皱眉。“我是詹译杰的人。”
那人还是原封不动的模样。“这边请。”
“???”
“你不认识詹译杰?”金羡羡纳闷。
整个江南省就没有不知道江南总督的啊。
她决定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尽管这话说出来有点害臊。“我是江南总督府的人。”
面前那人还是笑了笑,却还是原封不动的那句话。“小姐请吧。”
贼王八,她就不信有人敢在詹译杰的地盘上对她做什么。
她认命地跟着前面侍卫走,旁边的夏汁儿已经担心得要哭出来。金羡羡还有空安慰她,她故意大声道:“放心,詹译杰发现我不在,马上就会过来。”
里边的秦辙看着她演的这一出,被逗笑了。
金羡羡进门看到的画面,就是那日站在假山亭上,肃冷淡漠的一张脸含着轻佻的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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