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译杰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金羡羡不忍,抿唇动了动,心下纠结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好在詹译杰自我调节得飞快,拽着金羡羡衣角的手不松,脸色仍然臭臭的,但语气已几近哀求。“你清楚,除了我,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金羡羡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是怎么说的。“我没想过嫁人。”
“你什么意思?”詹译杰怕自己误解,忍住自己心里的悸动凑上前追问。
她没否认他刚才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心里也是没想过嫁给除他以外的人。没想过嫁人,那不就是,她要不就嫁给他,要不就不嫁人。
詹译杰脸色好转,见金羡羡一脸冷淡不耐烦,詹译杰马上意识到这次是说不下去了,赶紧道歉。“好,我不说了。”
他走近靠近她,弯腰凑到金羡羡的视线下,低三下四去瞧她脸,哄人。“今个是我的错,别生气。”
“嗯?好羡羡?”
“我不说了,我也不逼你了好不好。”
包厢内的秦辙目睹全过程,甚至都想给这位金羡羡鼓掌。
果真是好手段,耍得这位总督之子和个傻子一样团团转。先是假作不舍怀柔反问,紧接着发现软的没用就开始撕破脸面,三两句又让这位詹少爷心花怒放,硬是让这位詹少爷折弯了腰没了脸面地给她卑躬屈膝。
没讨着好还乐得不行,真行。
他是真想拍掌叫好。
“她叫什么来着?”秦辙问。
旁边侍卫低声回禀。“姓金名羡羡,扬州金家女,父金守……”
秦辙看着走廊上扭着脸不理人的女子,挑眉勾唇,嘴里念了一遍。“金、羡、羡。”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