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羡就不喜欢听这总督夫人说话。
这么一说,又结合这一场景,岂不是就将詹译杰招待不周的罪头怪在她身上了。天奶奶的,她可没有喊詹译杰去接她。
她可不凭白给人背锅。
“可不是。“她笑容灿烂地走上前,挽住总督夫人另一边的胳膊。“詹伯母您管管詹译杰吧,我说我不来他非得拽我来。”
“好了,不耽误你待客,我先回去。”金羡羡心里呵呵,脸上却笑得愈发眉眼弯弯,一边朝詹译杰说话,一边真就掉头往回走。
詹译杰甚至都顾不上总督夫人那一脸铁青的神色,连忙挡住金羡羡回马车的路,哀求道。“好羡羡,今个别和我闹,看在我今天生辰的份上。”他压低声音,附在金羡羡耳边。“求求你了,大庭广众的,别和我娘计较。”
金羡羡吃软不吃硬,詹译杰自认认识她十年,还算了解她性子,也自诩在她心里有几分重量。
金羡羡气恼地站了一会,看他一眼,才忍下这口气。“看在你今天生辰的份上。”丢下这一句话,她目不斜视地从总督府正门进去,望都不望旁边压抑着怒气面无表情的总督夫人一眼。
金羡羡不喜欢来总督府,就是不喜欢看见总督夫人那张脸。还真以为她稀罕过来,要不是詹译杰求着她来,她还真是一脚都不会往这放。
春桃儿平常不常跟着金羡羡来总督府,自是不知道会是这般场面。
瞧着那场景,春桃儿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府门口,语气哀愁。“小姐,这样不会得罪总督府吧?”
这年头,再有钱的也怕有权的啊。
金羡羡心里冷哼。
见她往门口看,金羡羡忍住回头的冲动,一脸没好气地问她。“门口什么情况?”
春桃儿担忧地又回头看了眼。“詹少爷在和总督夫人说话呢,不知道说什么。”太远了听不清,反正瞧着不像是什么开心欢乐的场面。
瞧见春桃儿愁眉苦脸的模样,金羡羡拍拍她的肩,说了句“放心”。
“你家小姐不做没把握的事,不会得罪的。”有詹译杰兜着,能得罪到哪里去,金羡羡这个还是有分寸的。
若是没有詹译杰站在她这头,她也不敢这么和总督夫人对着干啊。
更何况,本来就是詹译杰的错,要不是他,总督夫人也不会总是摆脸色给她看。
今个金羡羡的手帕交顾德兰也来了,顾德兰是扬州知府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