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母亲这边的亲戚时面色还会稍微缓和一下,面对父亲那边几个强行塞到公司的亲戚,却是能冷得掉冰渣子。
顾锦柏的母亲与厉煊母亲是关系极好的表姐妹,他和厉煊年纪差距不大,两人自小玩在一处,此时见厉煊脸色不好,凑过来揽住对方的肩膀:“厉哥,坐这儿多没意思,一起出去玩玩?”
厉煊随手将他的手抚开,语气没什么波澜:“没兴趣。”
“真不去啊?北三环那边新开的地下酒吧听说特别有意思。”
厉煊指尖动作一顿,抬眼淡淡扫他:“北三环。”
顾锦柏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还在兴冲冲地安利,拍了拍西装内袋:“对啊,就那家以绝对隐私和刺激出名的‘迷踪’,我这儿刚好有两张黑卡级入场券,全酒吧不超过五十张,保准畅通无阻。不过听说最近那边不太平,有专门盯着落单漂亮小主播下手的脏东西出没……”
厉煊已经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神色是惯常的冷淡,唯有眸色比往常沉了几分。
“去看看你口中有趣的地下酒吧。”
顾锦柏扬眉,“厉哥您刚刚还说没兴趣来着。”
“突然想起,”厉煊语气平淡,“有点事要去那边一趟。”
“事?”顾锦柏追问。
厉煊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顾锦柏眉梢扬得更高,他拉松领带,一副富家纨绔的模样,转而继续热烈说起那片的美人。
入夜,年轻男女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迷踪作为一家颇有名气的地下酒吧,藏在临街商铺的负一层,门脸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
想要进入这家酒吧,早已不是卡颜卡会员,而是需要专属入场券,这入场券绝大多数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重低音鼓点敲在耳膜上,彩色的灯光扫过全场,忽亮忽暗,酒精和香水的气息裹着热浪扑面而来,喧闹又隐秘。
沈焱与温司眠并肩往里走,嘴里还在不停安利酒吧的特色,说完又忍不住低头叮嘱:“眠啊,你身体刚好,别站太久,先去我定的卡座坐着,我去点两杯无酒精的饮料,对了,离了视线的水可千万别喝。”
沈焱担心地说着。
一是温司眠长得太好,他担心被人搭讪,二是今天温司眠居然戴了一顶银色的长假发,和他直播里一贯的黑发造型截然不同,哪怕是常蹲他直播的粉丝,隔着口罩和酒吧昏暗晃眼的灯光,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