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下,说几句就说几句了,可在这封闭的空间,霍香只觉得窒息,完全不想多奉陪,只道:“奴婢真的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晏修齐的手并不撤开,面上还有说有笑,语气却分明带上了寒意:“你可别逼我来硬的。”
霍香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飞快往后退了几步,算提醒,也算恐吓:“奴婢是三公子的婢女。二公子有什么交代,外头直说便是,此举恐怕不妥吧?”
晏修齐却轻笑,桃花眼微微一眯,泛出许多不以为意,“有何不妥?不过再跪几天祠堂的事。我这几句掏心掏肺的话——”
他忽的凑过来,说得缱绻:“得咱们悄悄说。”
霍香听周妈妈讲那些和人调情的招数,觉得晏修齐才是集大成者,应该拉去清倌馆,绝对能当头牌。而摆脱了只能取悦他人的境遇,霍香对此只觉得恶心。
她压下翻涌的厌恶,顺势转了身,避开了他身体投下的那道阴影,一直到椅子边,随意扫了一眼。墙上连开了几扇窗户,菱格纹的,松松栓着。
她捡着窗边的座位坐了下去,背脊挺得笔直,“二公子请讲。”
“这样才对嘛,”晏修齐也便提起衣摆坐上了主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听说你在扬州帮了老三,可其中细节,一概没有。实在不明白你到底帮了他多大的忙,让他对你这样……上心?”
霍香含笑道:“也不是多大的忙,不过是三公子怜奴婢孤苦,无处可去而已。”
“他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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