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您先消消气,小的带您去见二公子。有什么话您当面问二公子,成不成?这样不体面!”
长风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又飞快朝周围使了个眼色。
一双双的,全是看热闹的眼睛,且越聚越多。
明心也恢复了几分理智,狐疑地盯着长风,“他真不在这儿?”
“真不在!”长风重重点头,“小的哪敢骗您呐?”
明心将信将疑,手上渐渐松了劲。
长风赶忙比了“请”的手势,示意明心上那边的马车。
明心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又瞪了一眼仍在抽泣的墨娘,这才扭着腰往马车方向去。
长风暗暗松了口气,趁机偷偷凑到墨娘身边,压低声音劝:“墨姑娘,您也受委屈了,且先进屋好生歇着吧,公子晚些时候会来看您的。”
墨娘性格柔弱,力气也小,哪里是明心的对手,一张清丽的脸都被挠花了。她拈着绢子,泣涕不止,一边拿余光恨恨乜着那趾高气昂扭动的腰肢,一边咕哝着点头,黯然进了屋。
这场闹剧至此才收场。
霍香还有些意犹未尽,车窗帘子却缓缓放了下来,好像戏剧落幕。四周再次暗淡下来。
“看够了吗?”一旁的晏行止问。
霍香一惊,瞬间挺直腰板,正襟危坐,乖巧地点了个头,又觉得不对,紧忙摇头。
她可不是爱看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太太,一切以主人马首是瞻。主人兴趣高雅,她也绝不作风粗俗。虽然她和远山私底下聊过晏大人的婚姻大事,也不过是仆从关心主家而已,绝不是无聊好奇嚼舌根。
晏大人面上并没有什么嫌弃,反而问她:“你知道刚才那几个是谁吗?”
霍香茫然摇头,“奴婢只认识明心。”
足够了。
晏行止庆幸能省一点力气解释,但仍旧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绝非平日让人自行体悟的言简意赅:“明心原是柳氏身边的丫鬟,当初还救过柳氏一命,后来给了晏修齐,收作通房。她既是母婢,又于柳氏有恩,自然比旁人多一份面子,性格也强硬。你不要去招惹她。真被挠花了脸,晏修齐也不会偏帮你……”
如她刚才所见,那手下可没有情面轻重。一个诗烟都足够她喝一壶了,更不要说强悍的明心。她小胳膊小腿,又无倚仗,不是对手。
这是忠告。
为更可信,晏行止又补充了一句:“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