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倚在门口,双手交叉在胸前,语气也揶揄:“你这处人来人往,就算是丢了什么,也不奇怪。这回可是你自己的事,和旁人没关系。”
这分明是霍香那天刺她的话,如今原原本本还回来。
“瞪什么瞪?”诗烟迎上霍香有点恨的眼神,挺起胸膛,“难不成是我吗?”
霍香也不理论,因为无凭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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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也无用,那钱上也没写她的名字,找都找不回,大吵大闹反倒中了别人的下怀,于是只一点点将自己的东西又收整回箱笼。
诗烟倒希望霍香嚷闹起来,此时落了空,不过见她整理着那点穷酸首饰,也挑起了点嘴角。
忽然,外面有人喊:“表小姐进府了!前面摆了戏台,大家去看呐!”
女人们成日闷在后宅,听戏是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