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跟我们干一样的活儿?”
霍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都是下人,还分这些?”
“当然分啦!”小丫鬟理所当然道,“给的钱也不一样多。”
晏家内宅,丫鬟仆妇分三等,月钱也不同。三等丫鬟主要做些洒扫的粗使活计,一月五百文;二等是贴身伺候主子的,一月一两;一等则是夫人、太夫人那般当家人跟前管事的大丫鬟,一月有二两。
霍香其实也不晓得自己算哪一等,没人同她说过,不过看飞烟对她的安排,大抵不是做粗活的,陆夫人大概也要给晏大人和太夫人几分面子。然则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人家自恃年资高,要给她下马威,也只能生受着。
其实这后宅里,哪有那么多三六九等,不过是主子和奴才的区别。而真正有权有势、定人生死的,没一个耍威风的。倒是原本什么也没有的,抓住一点权力,偏爱作威作福。
要不怎么说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呢。
霍香只是笑,继续搓洗手间的衣物,发出噗呲噗呲的皂水滑声。
“我给你添点热水吧,”小丫鬟蹲了下来,“你手拿出来,别烫着。”
“谢谢!”霍香连忙抬起手,“我叫霍香,你叫什么?”
“我叫双儿。”她一边倒水,一边咧笑。
话音刚落,灶房里头的张婶叫她烧柴。双儿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把剩下的热水都倒进了另一个干净的桶里,留给了霍香,自己接着忙去了。
霍香心头好不感激,又担心那热水变凉,三下五除二就兑成温水把衣服洗了,晾了起来。
及至午时,霍香又和双儿一起吃了饭准备午憩,却听另一边的诗烟在尖声喊:“藿香!你过来!”
双儿脸色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霍香也心里叹气,面上还要摆着笑贴上去。
却不等她开口问什么事,诗烟手臂一扬,就把晏大人那件半干半湿的里衣甩到她脸上,斥道:“你瞧瞧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