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领霍香到右边耳房,又从自己屋里取了一套被褥。
“你以后就住这屋吧,”飞烟道,“这褥子是我才让人做的,没盖过,你放心用。若还缺什么,就同我说。”
霍香暗暗转了转眼睛,瞟过又敞又亮的房间,完全没有其他人住过的痕迹,惊奇问:“我一个人住这儿吗?”
飞烟点点头,解释道:“加上你,攸宁居里伺候的细使,一共就三个人,刚好左边两间右边一间,不必挤在一起。只是你这间旁边是穿堂,那些做粗活的丫鬟婆子住在后面的罩房里,进进出出的,可能不那么清净。”
霍香想难怪院子里没见什么穿梭的人影,原是本就人少。不像那个姓黄的,恨不得八九十个丫鬟伺候着。而她关过黑屋、蹲过大牢,哪还在乎什么清净不清净,再不济也比她家那四面漏风的茅草屋强。
这飞烟也真是个顶和善的人,竟把自己崭新的被子给她。而另一个细使丫鬟,想来就是刚才在院子里训人的诗烟。
霍香连连感谢,又道:“我还有许多不懂的,劳烦姐姐以后多指教照顾。”
“不必这么客气,”飞烟示意了一眼,“你先整理一下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霍香迭声答应,客客气气送了飞烟出去,又折回屋里,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心头欢喜,赶忙铺好了床,又把自己的衣服仔细收进柜子里。
飞烟也回了左边自己的屋子,正好在门口遇见回来的诗烟。
诗烟见她,勾起一点嘴角,冲那边使了个眼色,颇有点戏谑,“你怎么让她一个人住那头?公子吩咐的?”
飞烟接住那点子眼神,淡笑道:“公子哪管这些。我只是看那屋子空着,她又同我们一样,才安排她住的。你若想单独住一边,可以和她换。”
若是因为想单独住,早八百年前就搬了,何必等霍香来了的这会儿。再说那边靠近穿堂,人来人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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