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也随之望去,问:“谁在那边?”
霍香这才蹑手蹑脚出来。
“怎么是你?”陆氏语有不喜。
霍香低头,怯着声回道:“回夫人公子的话,方才远山过来,说外头有人找公子,有紧要的事。”
晏行止听到,眉峰几不可察地扬起,当即道:“许是前朝的事,儿子就先行告退了。”
陆氏虽然偶尔会对晏行止的忙碌有微词,但从不耽误他们的公事,何况现在又是晏行止深受皇帝重用的时候。陆氏很干脆地点头,“去吧。”
晏行止于是颔首离开。
从霍香身边擦过时,晏行止眼珠微微斜出一点,瞟见她低垂的眉眼,就那样虚虚地落在正前方,一点不斜视,恭敬谦和得不像样子。
从里头出来,晏行止找到远山,一问却是三不知,哪有什么找他的口信,远山都没进过内院。
晏行止轻嗤了一声,叮嘱道:“旁人若问起你,你就说让藿香给我带了消息,星洲来找我。再去,让紫英在老夫人面前提提,藿香还在风华堂的事。”
交代完,晏行止也做戏到底,真出门去找了邓星洲。远山也提上了一盒点心,去松鹤堂找到紫英。
紫英乃晏府的家生子,父母在淮南老家时便在晏家伺候,她也是自小跟着老夫人,是老夫人身边一等一得力的丫鬟,为人也和善。
紫英一瞟见远山提着东西来找她,便晓得是有事相求,还打趣他:“你最近倒找我找得勤。”
远山也笑道:“这不是得了好东西,又想着姐姐上回帮忙,来感谢姐姐嘛。”
紫英忙推辞道:“可别说这话,我不过是不忍心老夫人老挂心三公子的事,顺嘴提了那么一句。”
“那这回能不能麻烦姐姐再提一句?”远山见缝插针求道,“夫人说教规矩,也有这么来天了,一点放人的意思也没有。”
紫英轻笑了两声,“你还不晓得咱们夫人?那是最重体统规矩的。府上的丫鬟都是一个个过目的,稍有不得体的就打发了。三公子就这么把人带回来,不怪夫人不喜欢。”
“如何能不晓得?”远山苦笑,“可这姑娘到底帮了我们公子,又可怜。老子爹瘫病在床……”
“哎哟喂,”紫英连忙打住,“这底下人,哪有不可怜的?不然也不来伺候人了。你可别念了,我帮你还不成吗?”
“就知道紫英姐姐最好了。”远山讨巧道,顺势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