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晏行止眨了一下眼,向另一边抬了抬下巴,无声做了个口型:“走。”
刚迈出步子,晏行止踢到一块碎石子,贴着青砖地面刮擦出一声长调的“呲——”,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林子里的男人厉声问。
晏行止懊恼地闭上了眼。
霍香也心下一沉。
家丑不可外扬,撞破人家寺庙里的风流韵事,闹开了委实难堪。最麻烦的是,那野合的女子一旦趁机逃跑,破戒僧反咬他们一口,说他们二人扰乱佛门清净,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今之计,他们也要走为上策、死无对证才好。
霍香想到,捡起一粒石子就朝另一方向扔了出去,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开,然后一把抓住晏行止的手就跑了起来。
晏行止惊异。他行事,大体讲究一个得体周全。抱头鼠窜,委实不像样,何况他们一身俗家装扮,一跑出去,哪怕没被看见正脸,也能大概猜到身份。是以方才晏行止已做好了同人对峙的准备,却被霍香直接拽走。
细想想,上次他已溜过一次。
似乎正是遇到此女后,日子开始变得狼藉。
两人俱是初次到寒水寺,不识方向,此时更是慌不择路。没几步,却见前头一个巡视的和尚。
霍香惊怔。方才觅食时碰不到一个人,这会儿要避人耳目了倒窜出来了?
晏行止更厌躁。他们这一跑,被人看见,真像私会了。
晏行止眼珠快速转了一圈,定到不远处,便拉霍香换了条路,“这边!”
“啊?”霍香手臂一紧,便换成她跟着晏行止乱转。
晏大人的个子可真不是白长的,那腿放开一迈,霍香几乎是被拽着往前,腿都交替出了残影。
两人躲进一间佛殿。
皆是气喘吁吁。
又必须压着,免得在空寂的佛堂里回声。
晏行止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少女的小臂。一路奔跑,手心也生出几许热意,好像还有汗。
晏行止连忙松了手。
霍香无知无觉收回胳膊,叉腰呼了几口气,待平复些,凑到门缝边望了望外面,不见人跟上来,才安心些。
霍香又放眼瞧了瞧他们所在的佛堂,四面不知供奉的是什么菩萨,大大小小,摆满了整殿,齐齐盯着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