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递给霍香,“这是公子要我给你的,看是不是你的东西?”
正是霍香丢的那枚荷包。霍香原以为慌忙逃命中遗失了,不成想被晏大人拣去了,里头的钱也都在。
霍香把荷包妥帖放进怀里,又拍了拍,见机打听起来:“对了远山大哥,不晓得公子家里是怎样的豪族,你提前跟我说说吧,也免得我到时候闹笑话。”
远山忙不迭摆手,“可不敢说什么豪门望族的话,被主人家听见可有得责罚。咱老爷原也是一般人家,不过现在任国子监祭酒。公子在家排行老三,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不过都是姨娘所生。下面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嗐,现在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你且宽心,上至老夫人,下至公子小姐,都是很仁善好相与的。”
国子监祭酒是顶清要的官职,家中又有个这么年轻的进士儿子,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家教也十分清正严格。
霍香又问:“那公子有什么喜恶呢?”
远山讪笑,“突然问这个,我倒不知怎么答了。不过只一点,宁愿不明白去问公子,不要坏事。”
霍香了然点头。
说话间,马车已行驶到荷花村村口,再要往里,已没有平整的路。
霍香因道:“就在前头,我自己回去就好,免得弄脏大哥的鞋,也省得解释大哥的身份。”
远山本也没想一起去,把早预备下的银子递给霍香,“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这回的份量,好像也是百两。旁人家买丫鬟,从没有这个数。黄老爷买她,也不过三十两赌债加二十两现银。她娘也算厉害,还能谈出二十两现银。
晏公子这一出手,合上次给的,以及这几天在客栈的花销,足有二百二十两。她往后若是想赎身,不晓得要多少钱。
霍香心中叹息,揣紧了银子,径直朝着熟悉的房屋去。
这几日时有秋雨,道路也泥泞。霍香穿着条白棉的撒花裙子,要极小心地提着,才能避免溅上泥点子,但鞋子还是免不了踩出一层泥。
遥遥的,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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