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岚耳尖烫得厉害,热浪从耳后蔓延至鼻尖。
她强撑着没把手收回来,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反手将手背轻轻贴在他额头。
肌肤相贴的位置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热,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有些闷。”
他声音比平日里低哑几分,带着些明显的鼻音。
温夕岚听在耳里,不由得溢出几分心疼。
她收回手,将他身上的披风仔细拢好:“我听您声音是有些哑,要是过会儿还不舒服,再让大夫替您瞧瞧,眼下怕是药力还没起来。”
她从一旁搬了个凳子过来,挨着他的贵妃椅坐,见他精神还算好,眉宇间并无忍痛的痕迹,心下松了不少。
宴溪白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坐过来,便动了动身子,整个人转向她这边,寻了个更松泛的姿势斜躺着,带着些亲昵的意味。
“送过去那些人,可还好用?”
温夕岚点头,重新替他拢起披风盖好。
“李娘子手艺不错,人也和善,我们两在灶上挺合得来的,范先生沉稳,做事也仔细,现在面馆里的事都交给了他来管,我也不用操心太多了。”
她笑了笑:“阿水人也机灵,现在点菜迎客都利索不少,有了她们我轻省多了,也能多得些闲去琢磨新菜,说来,还没机会当面谢您帮我寻人呢。”
宴溪白忽然伸出手,眸中光华流转:“那我的谢礼呢?”
温夕岚闻言弯起眉眼,不由得朝他靠了靠,柔声问:“听说城外有处枫林,眼下正是好看的时候,等您身子好些,我请您去看?”
“嗯。”
宴溪白收回手,轻轻应了一声,眸底映出氤氲的水光,表情似是满意。
见他高兴了,她也跟着开心不少。
“对了,十三那您要不让她回来?店里现在有人了,我那边用不着这么多人手,她跟在我身边倒是委屈了,也怕耽误您的事。”
“无妨,让她跟着你就行。”
温夕岚摇头:“十三跟着我整日里只能做些琐事,她应该去做些更有用的事情,而不是成日里和我在面馆耗日子。”
宴溪白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气氛一时安静。
过了一会,他指尖勾起她落在扶手上的衣袖绑带,散开又缠住,就这么来回缠玩。
见状,温夕岚朝前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