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宴一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口:“公子他......过了病气,已经两日了,但他不肯吃药,谁劝都不听,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他抬起头,带着恳请:“公子平日里就不太听我们的,但我想着,若是你去劝劝,兴许能管用些。”
温夕岚心尖一冰,担忧询问:“病了两日?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大夫说是风寒入体,不算太重,但公子不吃药,一直硬熬着,我担心熬坏了,所以才来请你过去。”
温夕岚二话没说,站起身就往外走:“走,你带我去看看。”
宴一怔愣了下,随即面露喜色,连忙跟了上去。
温夕岚快步回到店里,朝着李倩云几人嘱咐:“范先生,倩云,你们看着店,到时辰就关门,我出去一趟,十三,你跟我一起。”
李倩云见她一脸紧色,连忙点了点头:“哎!好!”
宴十三也没多问,点了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温夕岚走了一段,又折回到柜子前,把里头给宴溪白备着的那袋零嘴布袋里抱在怀里,这才出了门。
三人上了马车后,宴一简短的把情况跟宴十三说了一遍。
宴十三一听,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见温夕岚面露不解,她苦着脸解释:“温老板,你是不知道,公子素来最讨厌苦的东西,往常一旦病了,死活不肯吃药,都是靠硬熬着过的。”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一年冬日里风寒,烧得人都有些糊涂了,我们端着药在旁边守了一整夜,他愣是一口都不肯喝,谁劝都不管用,所以我们最怕的就是公子生病。”
温夕岚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没再说话,只把怀里的布袋抱紧了些,之后三人一路无言。
马车不知晃了多久,隐约瞧见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头的烛火照进马车里,明明灭灭的映着几人的脸。
就在温夕岚想问还有多久的时候,车停了。
宴十三扶着温夕岚下了车,两人跟着宴一从侧门进了府。
温夕岚心里担忧宴溪白,一路也没顾上看四周的景致,只觉得这院子比她去过的所有富贵人家都大得多。
廊道连着院门,走了一道又一道,曲曲折折的好似走不完似的,一路走得她腿都有些酸了。
宴十三见状,连忙从后头搀住她的胳膊:“温老板,慢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