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恋战,只能带着梅水如往山里跑。
好在梅水如对山里的路熟,指了一条小道,两人进林子里七拐八拐的,最后找到了这个山洞。
钟度靠在石壁上,声音有些沉:“你看见的那个山谷,应该就是他们关人的地方,我们查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具体位置,你倒是先撞上了。”
梅水如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本来想,跟到了地方,回去告诉你,你就能找到那些失踪的姑娘了,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还连累了你。”
“我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钟度的语气比方才轻了些,带着点无奈。
“我是当差的,遇到这种事本来就要管,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梅水如没说话,把脸埋进膝盖里。
钟度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那个记号,做得牢不牢?回去还能找到吗?”
“能。”梅水如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声音稳了不少。
“我用的是一种草药,掐断之后茎上会留白色的汁液,干了之后还是能看见,我在岔路口和关键的位置都做了,沿着记号就能找到那个山谷。”
钟度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他闭上眼睛,靠着石壁,心里盘算着梅水如说的事情。
记号还在,只要有人沿着那条路找上去,就能找到那个山谷。
问题是他和梅水如困在这里出不去,外头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司里的人发现他没回去,应该会派人来找,但他走的是偏路,又拐进了山里的岔道,能不能找到这里也难说。
梅水如没再说话,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倒出来打湿帕子,轻轻擦着钟度额头的汗。
钟度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呼吸比方才重了些。
梅水如不放心的摸了摸他额头,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烫的她掌心发暖。
她把手背整个贴上去,停了两息又换了手心和手背交替试了试。
钟度睁开眼,见她眉头紧皱,疑惑道:“怎么了?”
“你在发热。”梅水如担忧道。
她伸手去摸他受伤那一侧的肩膀周围的皮肤,手指触到伤口边缘的时候,钟度没忍住吸了一口气。
“别看了,死不了。”他说。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梅水如低声喝止他。
她把剩下的草药翻了一遍,这几株草药止血还行,但不能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