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岚把洗好的菜沥干水分,又从柜子里拿出碗碟装盘。
“对了。”钟度忽然开口:“梅水如今天来不来?”
温夕岚摇了摇头:“回来瞧见她家有烟,估计是在炼丹呢。”
“那可惜了。”钟度语气里还带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她那炼丹的炉子要是再炸一回,还能过来蹭顿饭。”
宁婉皱着眉:“别乱说话,回头真炸了。”
钟度吐了吐舌头,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衣角。
温夕岚见他这模样,她手里的活计不停,柔声道:“上回那衣裳洗好了,放客房的衣柜里,里头放着婉儿做的香粉,你拿的时候注意些。”
钟度神色一喜:“谢谢温姐姐,我去瞧瞧!”说完人就兴冲冲跑进客房里。
宁婉看着他雀跃的背影,笑骂道:“臭小子,他倒是真不客气。”
“客气什么。”温夕岚将切好的肉片码在盘子里,温声道:“要是他在我这儿还客气,那才见外了。”
宁婉没有接话,脸上的笑意却不曾减淡。
温夕岚和宁婉在灶房里忙活了一会,锅底的汤熬得浓白,各色菜蔬和肉片切好码盘。
温夕岚端着锅子往正屋走,宁婉端着盘子跟在后面,待俩人把菜都放好,钟度这才穿着换好的衣衫出来了。
他高兴地转了一圈:“怎么样?”
温夕岚摆好凳子,抬头瞧他,眼里皆是惊艳:“你这一身我瞧着,站杨小姐身侧也不输呢。”
钟度换了一身浅杏色的交领襦裙,手臂上挂着浅粉的半壁,料子不算名贵,但清浅的颜色搭上他精致白皙的五官,反倒把人衬得明媚几分。
他简单做了个单螺髻,上头插了一支简单的银钗,两侧插了一对小珠花,耳畔坠着一对长长的银质流苏耳环,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好,剑眉被修得细了些,画成了弯弯的柳叶眉,眼尾用胭脂淡淡地晕开,添了几分妩媚。
如果不开口说话,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姿容出众的美人。
钟度高兴地又回了屋子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对,拿起胭脂盒在脸颊上补了两下。
他的动作熟稔得很,显然是做惯了的。
涂完之后又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又出来,对着温夕岚和宁婉嫣然一笑。
他表情神气明媚,仿佛天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