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帮主啊!您老人家可要给我做主啊!”
“小人,”一位中年胖子扶着棺材哭得伤心不已,“……死的好惨啊!”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随从,敲锣打鼓,吹拉弹唱一应俱全,那动静,比庙会还热闹三分。
光天化日,敢堵在漕帮总舵大门口这般哭丧的,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真有泼天的冤情?
被这热闹吸引来的望江渡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开始指指点点。
“嚯,敢来漕帮门前闹事,不怕明儿个就被张帮主沉到沧澜江底喂鱼?”
“鱼可不吃这身肥膘。依我看,必有隐情。”
“瞧这死了爹的样子,莫非……”
“莫非,这是张帮主的私生子,老娘死了,要认祖归宗?”
“扶着胖子的那个年轻人是他儿子吧?笑得这般灿烂,有问题啊!”
没错,这一群人正是来举报的甄聪明和他的护卫以及三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侠客。
不,有一位还是很愿意的。
云岫看着某位乐姓少侠兴高采烈的踏进了漕帮的门,她只是提了个举报的建议,谁想到这位要搞这种敲锣打鼓的花活?
还美名其曰要让望江渡的男女老少都来作证,知道的人越多,他们越安全。
没看到漕帮出来主事之人脸都要绿了吗?
云岫灰头土脸跟在一群人后面进了漕帮,被带进了一间小院。
稍后的过程没什么好说的,刺杀漕帮之主这样的消息果然引起了漕帮中人的重视,据说有一位大人物要亲自过问。
但这些和云岫都没什么关系,毕竟作为一个只是偶然被牵连的无名之辈,只有一个普通帮众找她问了话。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这一群人层次不够,除了季燕来这位长风镖局的新秀得了那位大人物接待,其他人就连甄聪明这位当事人都没资格。
乐梓与门口守卫称兄道弟,天南地北一通胡侃,聊得不亦乐乎,连人家月钱多少都打听出来了。
甄聪明悠哉悠哉喝着茶,自从进了漕帮的大门,他的心就踏实了,毕竟不用担心安全了。
闻拓依旧是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坐在窗下,一遍遍地擦拭着他那柄宝贝快刀。
云岫在安置他们的小院转来转去,东瞧瞧,西看看,她其实有点担心,季燕来已经去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