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运功护体,一边听着身边的店小二给楼下姑娘鼓掌。
“好!”他两眼放光,“再来一个!这乐器有意思,哪里买的?”
他鼓掌之余,还时不时从袖口、腰带、衣襟里摸出几枚暗器往下丢。暗器又小又薄,出手无声无息。
楼下黑衣人正被唢呐声震得七荤八素,根本无从察觉,往往身上多了个血窟窿才发现中了招。
云岫麻木地看着眼前这对临时搭档,卧龙之处必有凤雏,江湖果然险恶。
还好跟这两人不是敌人,一个随身携带一麻袋石灰和淬毒暗器的店小二,一个见面就掏唢呐的长枪女侠,这组合放在哪里都是狠角色。
片刻功夫,满屋黑衣人被收拾干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圆脸姑娘收了唢呐,枪尾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扫视满地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表情又恢复了刚进门时那副温煦无害的模样。
云岫带着胖子跳了下来,一把将他丢到那个年轻刀客身边。
刀客双目通红,从头到脚沾满石灰粉,头发上白花花一片,他握着刀的手青筋毕露,显然在方才那两货的无差别攻击下吃亏不小。他离得最近,石灰和唢呐一点没糟蹋,全招呼在他和黑衣人身上了。
他绷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云岫:“我不要人救。”
胖子一肘子肘过去,力道不轻:“我要人救!你不要人救你倒是打啊!方才若不是这几位出手,你早被人剁成七八块了,还在这里嘴硬!”
年轻刀客被肘得身子一晃,没还嘴。
胖子虽然惊魂未定,礼数倒没丢。他整了整歪七扭八的衣襟,又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个动作像触动了什么开关。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一屋子失去战斗力的黑衣人,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在下一辈子与人为善,”他的声音还在发抖,“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啊!”
话没说完,他便朝在场几人一一作揖,腰弯得极低:“在下甄聪明,一介商人,做些水运上的小买卖。这位是闻拓,在下重金礼聘的护卫。多谢诸位救命之恩,多谢多谢,没有诸位仗义出手,小的今日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朝着众人作揖,又问过姓名。
店小二率先拱手,笑眯眯道:“乐梓,太白楼店小二,小人物一个,月钱一两二钱,每单赏钱看运气,不过这单怕是没有了。”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