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还是说它是个什么和氏璧,传国玉玺之类的天下至宝,正摆在皇帝的桌上。
那岂不是要造反才能拿到。
这种难度,她不如直接原地爆炸。
而且,她为什么就要这么听话,人家给任务,她就要去老老实实完成,连根任务完成奖励的胡萝卜都没有,不如躺平了事。
就这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直到“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云岫依然躺着没动,只眼珠转了转,一副死人微活的模样。
来人拎着茶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看见她醒来,先是一怔,随后欣喜道:“姑娘,你醒了。”
云岫被这人手脚麻利的扶起,靠在床头。
“姑娘,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可算是醒了。”
“头上伤口如何,可还痛?”
云岫张了张口,嗓子如刀割,说不出话来,只得先接了茶碗,老老实实喝了水。
喝完水,便见一碗黑漆漆、散发着不明味道的药递到了嘴边。
好可怕。
云岫面露惧意,只想躺回被子里,当做没看到。
她看着坐在床沿,端着药的人,这是个面容秀丽的女子,笑意盈盈,未施粉黛,只简单绾了个发髻,插着一柄木梳,眼角的皱纹昭示她已不再年轻,可她从容自若的神态,林下风致的气质,望之令人心折。
云岫往后靠了靠,艰难吐出几个字:“可以不喝吗?”
女子摇了摇头:“姑娘,你在水中泡了许久,一身的寒气,额头上又被砸了个大口子,现在身子骨弱的很,不喝药可不成。”
说着,她手掌一翻,拿出几颗蜜饯:“来,好姑娘,喝了药,再吃几颗蜜饯压压药味,这可是桃花镇最好的蜜饯,一般人我可不给的。”
话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云岫也不好再矫情,她双手接过药碗,闭上双眼,一口气灌了下去。
药果然很苦,蜜饯也果然很甜。
一碗药下去,她感觉自己的鼻子终于通了气,大脑也不再昏昏沉沉,终于有了点精神。
“是您救了我吗,我该如何称呼您?”
“唤我三娘便可,我是仁安堂的帮工。”女子依旧笑意盈盈,“救你的却不是我,是这仁安堂的少东家,姓江,名逐流。你且安心住着,他是个再好不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