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樾直接将终端丢给景行安,压低声音说:“帮我打发了她。”随即后撤几步,往床上一躺。
“景行安?”沈青的声音传出,有气无力的调调。
景行安莫名觉得身上一颤,表情刹那严肃。
沈青:“景行安,关于……”
景行安:“挂了。”
江知樾:“!”
景行安:“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你说话。”
江知樾:“!!”
景行安:“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听到你的声音。”
江知樾:“!!!”
对方挂了。
景行安:“……”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江知樾盯着他看,一脸吃惊,“原来你这么讨厌她。”虽然他也不喜欢她,但是也没到讨厌这份上啊。说句别别扭扭的真心话,听景行安这么不客气的讲话,他都后悔了。
终端进了消息,光光在耳机里提醒景行安。
【安安,青青询问我你的ID号,她想跟你联系,接受吗?】
“接。”他转身离开江知樾的房间,尾音上扬。后者跟着他,还想说话,被他带上房门,关在房内。
江知樾愣了愣,心里又纠结上了,他不想和沈青有任何牵扯,可是看到别人这么欺负沈青,他又觉得哪哪儿都不得劲,就算是老景也不行。
“唉唉!”他烦躁的抓头发,最后还是认命般的拨通了宋尧光的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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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和沈青联系的ID号本就是景行安的号。
沈青发了条消息:【我是沈青。】
景行安抬起手,压了压面部肌肉,情绪起伏,没有立刻回复。
光光:【安安,短短一分钟内,你的皮质醇骤升,去甲肾上腺素分泌量增加,导致心率加快,血压升高。又几乎在下一瞬大脑奖赏回路激活,腹侧被盖区多巴胺释放量激增,内啡肽浓度急升,皮质醇快速回落……】
景行安不说话。
沈青也没催促。
终端是安静的。
景行安忽然有种奇妙的联想,她懂他,譬如他方才说了那样不中听的话,换做别的任何女孩子,肯定都会觉得被羞辱,既而不再理会他,甚至怨恨上他。沈青第一反应就是执行,同时和他心底的想法微妙的达成了共识,是巧合吗?
景行安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