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小区忽然热闹了起来。
现在才晚上六点四十,时间还很早。
应冰跑去问沈青:“青姐,我们可以下楼干活吗?太早了,睡又睡不着,游戏、视频都没什么好看的。”
游戏和小视频充斥着暴力犯罪和绝望的气息,看多了让人抑郁。政府也投资拍摄了很多宣传真善美的片子,但因为社会现实摆在这,大家看不到未来,感受不到幸福,看透虚假,只会觉得政府在愚弄大众,影片底下都是发泄和嘲讽。
沈青一个人在顶楼,她挖了些土,在楼上种了几盆绿植。
“去吧。”
应冰高兴的手舞足蹈,往下跑。
随着应冰离开,沈青的脚下血藤铺开,自11号楼伊始,往远处攀附,生长。短时间内,整个小区都被血藤笼罩。
五楼,龚行持正和大文聊到关键处。
大文的精神海很干净,即便刚碰面龚行持没注意,待在一起这么久,哨兵之间也会有感应。虽不清楚具体,但大概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状况。
龚行持难免感慨羡慕,也随口问了些话。
大文不愿瞒龚行持,话回的磕磕巴巴。
龚行持察觉到她另有隐情,放低了语气,表情都跟着变了变,“找的……”
未尽之言大家都懂。
从黑市找向导净化犯法,但也是哨兵们求生的另一个途径,这是公开的秘密。
总而言之,没抓住不犯法。说出去就犯法。
正在此,血藤铺开。
龚行持和大文是A.级哨兵,几乎在立刻,就察觉到了异常波动,俩人一同起身,循着感觉,奔向窗外。
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一群在楼下发疯的人,以及充满节奏感的音乐。
“疯了好,疯了一了百了。”龚行持以为自己污染值又上升了,但是上升却没有感到痛苦,这很奇怪,他以为是喝酒的缘故。
真是好酒啊!
大文心里想的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她的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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