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污哨兵监管署
沉闷,压抑。
都是求死的人,面上表情难看。无论是来办事的人,还是工作人员,一个个面上沮丧。有人蜷坐在角落发呆,等着叫号。有人戴了电击项圈,面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似在忍耐极大的痛苦。也有人吞药跟吞饭似的,泪水涟涟,“我还不想死啊,我才三十岁。”还有人已经出现了畸化反应,被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铐住了脖子和手腕,那人还清醒着,“快!快杀了我!我不要变成怪物!”
因此,当俩个有说有笑的人突然出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郭正和龚行持说起了少年时期的糗事,他们心里都觉得自己是看开了,坦然赴死,所以才会身心轻松,甚至还能心态良好的回忆以前的美好时光。
气氛不对,俩人自觉收了笑容。拿了预约号,排队等待。在他们前头还有一名男青年,二十五六的样子,低头缩肩,穿着2区的制服。
“你们2区没有超污监管署吗?”龚行持年少的时候话很多,后来随着污染值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沉默。
青年盯着他们看了会,似是不解,“你们……为什么这么高兴?”
“有吗?”郭正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了想,说:“大概是昨晚睡的好,想通了很多事。我已经决定,等安装了自爆器就回家和我妻子好好告个别。不再自我感动式的逃避。”
青年:“那你呢?”
龚行持:“我?我发现有一款啤酒特别好喝,今晚还要再来一打。”
门口闯进一人,联邦军事学院的制服,进门就哭了,“哥!”
青年一见到她就想跑,可又能跑哪去!
“哥!我都说了,我申请到蓝玲珑阁下的净化名额了!你还跑什么跑!”女孩想哭又想笑,泪水大颗大颗的流。在青年站起身时,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哥,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不要抛下我!”
龚行持注意到女孩的手很粗糙,指腹厚厚的茧,一看就知道平时训练很辛苦。脸上下颚脖子都是划伤,这伤不是普通的伤,以现在的科技,断肢再生都不在话下。除非是被污染物所伤,愈合缓慢。
兄妹俩个相携离开,留下一屋子艳羡的人。
有人不满抱怨:“凭什么他们联邦大学内部的人就有额外的名额?他们想申请上那么容易,我们普通哨兵就只能白白送死?”
“也不容易吧?难道你没感觉到那女孩的污染值也很高?大概是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