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日醒来的,当时应冰正骂骂咧咧的指挥黑框眼镜男干活。
沈青决定搬到对面的别墅区居住,内里像是被扫荡过,很乱。应冰搬桌子抬凳子规整物品,叫男人拿了块抹布擦擦擦。
床单男走了进来,叫了声:“应冰!”
应冰一呆,哇得哭出声。
沈青咳嗽的声音传来,灰尘呛了口鼻。她为了压制胖豆芽,刻意让自己维持身体上虚弱的状态。
床单男莫名头皮一麻,很奇怪,无需太多言语,他发自内心的对她生出虔诚恭敬之心,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沈青又悄无声息的帮他梳理了精神海,他的精神体是只小浣熊,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想靠近又不敢,表情有些逗。
应冰上前,一脚踹开小浣熊,“时宇!你什么毛病!快跟阁下道歉。”
沈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果子啃了一口,“把活干好。”
时宇紧张的心得到极大的安抚,整个人欣喜又快活。
应冰眼见着沈青离开了,才凑上前,掐了他一把,“感觉怎么样?”
时宇闭着眼感受了会,“好神奇,头一点都不痛了!人很轻松,我感觉我现在能背一座山负重五十公里。”
应冰擦了擦眼眶的泪,“我其实不是感觉悲伤,我是高兴。时宇,能再看见你真好。”
时宇虚抱了抱她,表示安慰,“总长大人……”
应冰僵了下,她又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虽然这样很奇怪,也许我心里是悲痛的,但是我并不感到特别的悲伤。我觉得这样是好事,人陷在悲伤里什么都做不成。尤其像我们这样的人,情绪太强烈都容易出问题,负面情绪更要控制,会让污染物有机可乘……”
时宇拍了拍她的背。
应冰仰头看他,“时宇我这样是不是很怪?我看到你是真高兴啊,你还好好的,我真的真的特别开心。仿佛我爸爸他们不在了的悲伤都冲淡了很多。”
时宇表情古怪,沉声道:“我也是。我的喜悦大于悲伤。”他又用心感受了下,“我觉得这不是坏事。”
“嗯!是那位大人帮我们净化了。她是一位强大的阁下,没有人能做到她这样。”二人一同看向沈青离开的方向,目光真挚而感激。
自这三人醒了后,清醒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经过最开始的懵圈,人们逐渐恢复神智,大多数情绪都很冷静的接受了目前的状况,也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