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懂了,原来我是大地之母。
就不知道明天醒来,会不会脑子、眼珠子,心肝脾胃肠子都长了植物。
第五天,许真那一行人来了。观察了她一会,似乎是突发事件,急匆匆走了。
到了当天傍晚,基地来了一些人。沈青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血藤躁动不安,蠢蠢欲动。
今日似乎很不对劲,固定的晚餐时间,一直没人送晚饭。
沈青百无聊奈的趴在桌子上等了会,又躺回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跟之前一样,仿佛又开了天眼。她能看见自己呼吸平稳的躺在床上睡觉。双手搭在腹部,身体笔直,像条中规中矩的尸体。出了这间房,金属色泽的走廊,宽敞明亮。一排排的屋子,全都是单面镜。幸而那群人没有变态到将卫生间也安装在走廊这侧。
此刻她的这间屋子外头空荡荡的,倒是走廊尽头的几间隔断房站了很多人。许真就在其中一间。他的面前坐着一名军官模样的男子,身上有血雾萦绕,面上表情扭曲,看上去痛苦不堪。二人双手交叠,许真身上的白光源源不断的涌入军官体内,企图缠裹住血雾,缓慢吞噬。许真的压力似乎很大,额上出了汗,眼皮颤动。
沈青在军官身上感受到了“好吃”的东西,但她克制的没动。离开这间屋子,又往另一间去。
分红色的布置,柔软,温馨,舒适。白衣服的少女,发上别了珍珠发饰,像个公主。不像隔壁屋那样,军官和许真各坐一方,双手交叠。俩个大男人虽姿势亲昵,倒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受不了。但是眼前这个中年军官就十分叫人难受了,不仅越过桌子将少女抱在怀里,脸鼻都埋进少女的颈窝,身上的血雾更是肆无忌惮,有种将少女吞吃入腹的凶残。
男人眼珠子血红,血气浓郁,仿佛随时会异变的猛兽。女孩终是忍受不了哭了起来,痛苦的挣扎,然而她是这般弱小,无法撼动。
沈青忍不住想掀翻男子,触碰的瞬间,忽地眼前场景一变。
坍塌的废墟,血雾滚滚,血红色的巨大兽影将纯白的兔儿摁在地上,没有一口咬死,而是不停的虐待逗弄,充满了恶意。纯白的兔儿眼看着瘸了腿,污了毛发,眼珠子也渐渐开始发红。
血藤狠狠抽了上去,兽影瞬间被抽翻,旋即,血藤裹缠上去。身上的尖刺仿佛一根根蚊子的利嘴,齐齐扎了上去。
兽影翻滚,血藤虽细,但韧性极好。兽影一直在咆哮挣扎,疯狂撕咬,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