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青去李兰工作的雇主家小区门口等她,刚好看到她被雇主淋了一脸牛奶,“下贱玩意!竟敢冒充平民来我家做活,腌臜东西!不要脸!滚,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李兰低声下气:“对不住,对不住,是中介没说清楚,给您添麻烦了。”
沈青靠在小区外围的栏杆上,眯着眼看,眼珠子直直盯着那位阔太。
原本昂首阔步踩着恨天高往回走的阔太忽地脚下一崴,一头撞进小区花圃,倒栽葱。
李兰吓了一大跳,可不敢自找麻烦,慌里慌张跑走了。
小区里有监控,附近有人遛狗,见此情形,十分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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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撕了车上的罚单,爷爷祖宗的问候了好些人,车停的这么远这么隐蔽还被贴了罚单,果然乡下人进城就是原罪。
拉开车门上车,对着后视镜擦脸梳头发。
“牛奶真香啊!”李兰的乐观不是装的,别人泼她一头一脸牛奶,她还自觉赚了个大的,牛奶润肤,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奢侈过。
过了好一会才发现沈青,又吓一跳。
沈青将小蓝本扔她腿上,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转过脸看外头,却偷偷从后视镜瞄李兰的反应。
李兰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大惊无言,嘴巴张了半天没合拢。
因为太惊喜,都忘了问沈青怎么从下城区跑来上城区了——这么远的距离,又要过桥费。
沈青准备好的说辞都没用上。
能勾连他人的意识,并且操纵,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了!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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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富人区,锦华苑别墅小区
孙太太失控栽入花圃的同一时间,正在同小区静养的许真倏忽停住了喝茶的动作。
“有向导觉醒了,”他说。“至少是个B级。”
阿阑:“!”
五年前,超S污染物突降六区,当年,觉醒的哨兵有明显增多趋势。
数量统计上报后,军方很是振奋。总长会议,都说这是生态的自我调节。污染物等级上升,危险系数加大,但人类也迎来了新一轮的觉醒。对抗力量总体持平。这就打破了某些人一直叫嚣的“人类灭绝论”。大多数仍坚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永久,人类和污染物会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