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历126年1月3日半夜,牧大夫家的门被狠命捶响,有村民抱着高热的孩子求医。
当夜停电,李兰找来一根蜡烛,木大夫开了药,说要打吊针。孩子血管细,光线又不好,牧大夫的医术嘛,难评。折腾半天也扎不进去。孩子哇哇哭,大人也嗷嗷叫,牧大夫满头大汗,良心建议,“要不送镇上医院吧?”
娃家长抹眼泪:“牧大夫,你这不是叫我们去死吗?没钱,医院也不收啊!”
沈青被吵醒,揉着眼睛下来。到了近前,见牧大夫满头大汗,眼珠子都快怼成斗鸡眼了,说:“我来试试。”
牧大夫大概是有些头昏脑胀了,不自觉松了针头,也就眨眼的功夫,回过神,“哎,不行,你……”
沈青已经拉开皮条,开始贴胶布了。
回血正常,点滴通畅。
家长和孩子都没反应过来。
沈青又打着哈欠上楼了。
1月5日,牧大夫和妻子商议后,决定收沈青为徒,传授家学。
沈青掀了掀眼皮子,看向牧大夫身后的锦旗——牧氏家传,包治百病。
“你家不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吗?”
李兰神秘一笑道:“嘿!这样说不显得家学渊源深不可测嘛!老牧不是正经医学院毕业,又没资格考取行医资格证。在外混口饭吃,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老牧爹是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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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不好也不坏,沈青和李兰一家子的关系不远也不近的过着。
穷乡僻壤的地方,网络不畅,消息闭塞。
沈青从初时的惴惴不安,迫切的想赚钱,到后来也能自得其乐的过日子。
牧大夫是慢性子,心宽似海,什么都不慌不忙。李兰性子急,但她脚踏实地,急也只急自己。
李兰是在半年后突然意识到沈青并不是她认为的“袖珍人”。那天大胆妈站在她家门口唠嗑,说她家大胆最近大半年都没怎么长个子,倒是她家俩孩子长了不少,说兴许小野长大了些,骨肉均匀,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胖了。又说女孩儿发育快,窜个子快。
李兰这才恍然发觉沈青确实长大了不少。
这半年,沈青跟着牧大夫学医,又跟李兰后面干杂活,学了很多东西。李兰寻思着闹了这么大个乌龙,要不要让沈青复学,后者先表态了——不干!
村里没正儿八经念过书的孩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