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过上温吞的老年退休生活前,唐姝茵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电话响起时明蓝正在研究明德成的生意伙伴新送来的咖啡豆,他们家的咖啡机买了很久,平时少有人用,闲置到现在已有坏掉的征兆
电活一通,拿到耳边,传过来的便是哭声,
在听她抽抽嗒嗒、语无伦次地倾诉一番后,明蓝总算从对方的哭声里抽丝剥茧,总结出了大致意思
意思很简单也很离奇一她说她男朋友失踪了。
在通信网络以及监控高速发达的现代社会,一个大活人要凭空消失井不容易,明蓝让唐姝菌先冷静下来,一边调着磨豆机的研磨模式,一边问她是怎么判断对方失踪的,又问她去她男朋友学校找过人了吗
‘因为我们每天都会打至少两个电话,早上一个晚上一个,但他已经连着两天没有跟我联系了,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我去他学校打听过,他考完期末考放假了,不在学校里,他的室友们也联系不上他。
“那他家呢?你去化他家找讨没?‘
“我、我不知道他住在哪,
3,我没去过他家。”你们在这之前吵过架吗?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不对劲的话?
"没有,都没有。”
明蓝很难不怀疑唐姝茵遭遇了杀猪盘,毕竟她那个传闻中的男朋友只存在于唐姝茵单方面的口述中,具体人品如何,是人还是鬼,她身为旁听者完全不了解。但这种时候告诉唐姝茵“宝贝你估计被骗了,收拾收拾找下一个吧”毫无益处,她想了想,让唐姝茵去他学校找辅导员要他的家庭住址
"要到地址以后你别单独去,让费彦陪你去。
谁知电话挂断没多久,费彦的电话就紧随其后切了进来,急切道:”老大你没开玩笑吧,就她男朋友那个妒夫样,我要见了他不得被他乱刀砍死啊?人说不定还以为我是什么小三小四,专门来摔掇他们分手的。
‘哪有这么夸张。”她嫌弃道
唉”费彦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要是个五男,
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音唐姝茵也不能看上个开男啊,是不是?偏偏上天给了我汶副刺痛同性自
沁心的花容月貌,我也理解男的看到我会有危机感,毕音我”好了别说了,我去。
干脆利落挂断电话,明蓝揉了揉脸
平静的退休计划自然是泡汤了,她看着卡住的磨豆机,沉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