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滚,他还径直走到了她床边。明蓝面朝下捂在枕头里,直到快要窒息了才不得不把脸颊从枕头里解放出来,瞟了眼站在她床沿的男人
江彻当然没有滚才
他手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白色的外壳,圆柱形身体,她猜测那是跌打损伤药或者消炎消肿药,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损他:“假好心。
他对她言语上的张牙舞爪置若罔闻,把药轻轻搁置在她床シ
天,平静地交代她每晚睡前与醒来后记得各涂一次
“这药效果很好,两三天就能消肿了。
想到是消某
个部位的肿,明蓝就难对他有好脸色,视线往后撇了撇,说她又看不到自己的屁股,怎么给自己上药
拿个镜子照一下。
他淡定地回答
想象出来的画面猥琐中带着可怜
,可怜中夹杂心酸,明蓝气极反笑,再看
着他时,怒意倒是被笑浇灭了不少,只剩下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心情。她稍微换了个姿势,双手十指交握扣在枕头_
玩让他尴尬的心思,故意问:“你不帮我涂吗?
江彻微一敛眉,箭矢般的眉宇在她卧室的灯光下清凌凌镀着一层光
沉默片刻,他才无奈地低唤了-声志小姐。”哦I叫成小姐了。”她闲适地撑起头颅,眼尾上翘,似笑非笑的样子,反问道,“你敢打怎么不敢帮我涂?
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让明蓝意识到他也许又会把这个问题轻巧回避掉。果不其然,江彻没有回应,可他也没有立刻离
一个亮闪闪的物品
“好好休息。”他沉声说完,
贱线从她身上收回,安静地退出了她的房间
等到他帮她带上门,明蓝才伸长手,跃过膏药去够床头柜上他新放下的物品
抓在手里,于床头灯下转了转
诱明的糖纸像棱镜一样折出绚丽的反光
颗包装精美的糖果,
明蓝看着这哄小孩的玩意儿,又好气又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
腹部的震颤牵带得后腰下方的臀肉有点紧,也有点痛
她皱眉嘶声,用指甲缓慢剥开糖纸,将那粒指甲盖大的硬糖抿进嘴里
清新的柠檬味儿在舌面上漫开,牙齿咬开脆硬的壳,裂缝处爆出软芯的汁水,刨除了柠檬的酸涩,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