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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行李,明蓝和明德成住一间平房,保镖们住毗邻的另一间。不过江彻手里提着明蓝的行李,所以先随同她进了她那间卧室。
里面设备很新,新风系统缓慢运行,将山林里清新的空气卷进来又呼出去,宽敞的落地窗望出去就是翠嫩到晃眼的山水。
明蓝脱掉外套,把碍事的项链也解掉,随手搭在床头柜上,单穿一件修身短衬衫,将座机下面垫着的传单卷起来,扑在耳边扇风。
江彻俯身把她的行李箱安置好,起身时看到她正无意识抓挠小腿后侧,指甲刮磨着娇贵的肌肤,上面已经肿了一片。
虽然气候已是早秋,但依山傍水的地方总还是有些蚊虫。她穿的又是短裙,根本挡不住任何蚊虫叮咬。
他看了片刻,转身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握着一瓶从民宿老板那儿要来的青草药膏。
莹莹的碧绿色膏体,拧开来清凉的草香弥满整个房间。
明蓝坐在床尾,他在她面前蹲伏下来,用酒精棉片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与她腿上的红痕,指尖剜出一块膏体,仔细涂匀在她小腿后侧。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膝盖防止她胡乱动弹,没有用力,只是松松散散制着。她的膝盖像一块打磨光滑的玉石,连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