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局促,像阿富汗猎犬误入了城市森林。
在他又一次低声开口叫了小姐后,明蓝终于大发慈悲用上目线瞭了他一眼,却依然没挪开她尊贵的双腿和臀部为他让路。她的目光落到了上课的学生身上,告诉他下一节是走近人体与科学。
“我们学校最抢手的公共课。”她点了点远处的白板,笑吟吟道,“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抢到的,干嘛急着走?坐下来一起听听吧。”
他直觉这不是什么与专业相关的理论课,短时间内迅速填满教室的学生也说明了这一点——没有学生会对枯燥乏味的专业课如此热情。授课老师也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打扮得儒雅庄重,扶了扶老花镜,让大家坐好,无奈之下他只好暂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师在讲台上操作PPT,底下学生已经热议开了锅,每个人眼睛里都揣着一种隐秘的兴奋,酡红脸颊像刚刚经历完连续几个小时的高考。江彻隐约听到了“生理课”三个字,而缓缓铺展开来的PPT首页也正应证了这一点——
偌大的男女身体结构图分呈在课程名称“走进人体与科学”两侧。
生理卫生课很正常,然而跟一群小他好几岁的大学生一起上生理课卫生实在有些不伦不类,江彻略感头疼,余光瞥见明蓝在玩手机,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朝他看过来,晃了晃手机屏幕,聊天界面那一端赫然是明德成,她用口型对他说:“安心吧,我跟我爸说我要借用你一会儿。”
“……”
这当然不能使他安心,不如说叫他更头疼了。
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对此毫不愧疚,她舒展双腿,长腿支出桌底一大截,双臂闲适地搭在桌面上,指间还不安分地摇撼着一支记笔记的黑色水笔。
老师清了清嗓子,让过度躁动的年轻人们安静下来。
“同学们,从进教室开始我就看到很多人在笑,在笑什么呀?能告诉我吗?”
她倾身询问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学生们闻言倒在一起笑得更厉害了,老师也亲切地笑了笑,直起腰说,“我知道很多同学选这门课都是抱着一种兴奋、好奇的心态。但我要说,生理卫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话题,我们不会因为谈论头发而遮遮掩掩,不会因为谈论指甲的长度而兴奋脸红,那么为什么涉及到人人都有的那一部分,就要窃笑、回避、挤眉弄眼呢?”
“今天这门课,我知道有很多情侣来听讲,也有很多没选我课的学生过来旁听,但我讲授这门课,一不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