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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爱去的食堂是西食堂,上完课喜欢溜达去东北角的排球馆看人打排球,或者去学生活动中心前的广场听快闪社唱歌,偶尔也会约上朋友一起去打打保龄球或简陋的校内高尔夫。西门外有卡拉OK,她在那里办了一张至尊会员卡,每次去都要呼朋引伴带上十来个人。
宿舍楼里划分为不同区域,她住的那栋楼名为听涛,是全学校配备最好的二人间。不过她常常去六人间宿舍串门,除了去见朋友外,大概还因为那里有人在开宿舍美甲,生意做得红火,连他的社交软件都被推送过宣传。
明蓝的手生得好看,那位独具慧眼的宿舍美甲师于是不遗余力地利用她的手做宣传,把明蓝做完美甲的照片po在自己的社交帐号上。海蓝色的猫眼栖息于她光洁粉润的指甲,灯光打下来,流光溢彩,像世界上容积最小的两片海。
在屏幕这头窥探一个女孩子的生活轨迹——无论如何为这一行为合理化,都无法抹除其不合理性,江彻心知肚明这一点,可她还是逐渐变成了他生活里拓麻歌子一样的存在,不定时打开看看就会感觉缺了点儿什么。
她上学以后,他与她最亲近的距离也不过是隔着手机,别墅主楼是无法经常过去的,少有的几次造访也只是应了明德成的吩咐过去送些资料。
趁着明蓝住校,玲姨将明蓝用过的四件套逐一拆出来清洗,这样她回家的时候就能睡在拥有阳光气味的软被里。
新晒完的四件套软软糯糯,几乎把身材矮小的玲姨整个埋了进去,他们在走廊擦肩而过,他手里还携着从明德成书房取出来的文件,需要在下午四点前将其送到公司。
“我来吧。”
脚步一停,鬼使神差地出声。
玲姨从被套后费力看着他,尴尬且感激地一笑,说:“江保镖?太谢谢你了。”
洗衣机里还有一些衣服需要拿出来晾晒,她匆匆离开,走之前叮嘱江彻把四件套放到明蓝床上就好,套齐的工作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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