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药效。”
“真的吗?”
“不知道。”
但试试也没差。明蓝疼得急病乱投医,闭上眼睛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黑暗在她眼皮上铺开,疼痛沉淀为冷意袭来。
念到一半,她感觉有一片干燥暖热的手掌从她背后伸了过来,挑开真丝被的一角,稳稳当当落在了她虬结的小腹上。停留两秒,手掌隔着睡衣打起了圈,将内里紧绷的肌肉与痛楚一并揉开,化成一股酸胀的热意。
她睁开眼睛,入目是银白的夜色。
他的手很大,如伞也如盖,指节修长,完全张开以后几乎覆住了她整个腰腹,指下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刚刚好,手温煨暖了她因经痛而冷颤的下腹。
“……这也是网上说的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闷闷地响在被子里。
他在她背后沉默良久,才用鼻音低沉地嗯了一声。
不用转身明蓝就知道江彻没有坐到床上,是半蹲在床沿的姿势。用这个姿势替她揉按腹部想来并不舒服,而他发力的手甚至是受伤的那只手。
这算什么呢?要是明德成突然进来,看清他们现在的姿势肯定会勃然大怒。然而明蓝懒洋洋的,完全没有赶客的心思,她睁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服务,被他按出一股昏沉沉的困意。
半梦半醒间,指尖无意识沿着他手臂的线条攀上去,像树栖的蛇攀援树干,在他狰狞凸起的伤口上摩挲。
伤口的触感清晰到古怪,像干裂的河床,黄沙泥土之下埋有地下河隐秘的脉动。她摸到他手臂上粗糙的纱线、新长出的光洁嫩肉以及被薄薄精肉包缚住的筋络与血管,它们纵横在他的皮肤上,克制地鼓噪着,随着她指尖的游移而抖出细微的震颤。
“疼吗?”
她迷迷糊糊地问。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将手抽出去。
直到快要睡着了,她才听到一道喑哑的回应:“不疼……是痒,小姐。”
*
醒来过时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貌,像午夜过后恢复原貌的皇宫,江彻并不在房间里,黏着在肚皮上的沉滞坠痛感也消失了,清晨的阳光晒在被子上,将被套映出一层金黄的光辉。
明蓝掀开被子,整个人清新到像用高山雪水洗过一遍,连呼吸都是轻快的,用脚尖勾起地面上的拖鞋,坐在床沿舒了个懒腰。
不久后房门被敲响,芳姨探进半个脑袋,笑眯眯地说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