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下。”
漱口水是水蜜桃味,一股廉价又生机勃勃的香气。明蓝接过来,甚至能感受到包装上残留的余温。她借用了包子坊的卫生间,漱完口后将桃粉色的漱口水倾吐在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掉。
桃粉很快被透明的水带进沟槽,她顺带冲了冲手,没找到擦手纸,只好甩着手指走出卫生间。
江彻等在门口,问她现在是否打算回家。
“你怎么总想赶我走?”明蓝站到他身侧,环顾了一圈周围,“这里有你见不得人的秘密?”
前女友?仇敌?或者其实他的真身是个变态杀人魔,石柳区埋着某具被他亲手掩埋过的尸体。
“……没有,小姐。”眼见明蓝越说越离谱,江彻微蹙眉,无奈道,“太晚回去先生会担心。”
“那让他担心一阵子好了。”明蓝站起身,左看右看,兴味地问,“你以前就住在这附近吗?”
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并不想她过度探究的样子。
明蓝对他细微的排斥视若无睹,走出包子铺,问他读书时是不是也是就近入学。江彻沉默了良久才说:“是。”
“从这里坐公交车可以到你们学校吗?”
“可以是可以。”他看了眼时间,说最早的一班也得六点多才发车,现在才五点半,他们起码得在前边的公交站等上半个多小时。
这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花费半小时等待一趟十分钟车程的公交无疑是奢侈的,这段时间甚至足够他们慢悠悠步行过去。不过明蓝尚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她正处于不用烦恼高考也无需操心工作的年龄段,学习的重担与生活的重担都还没找上她。
江彻陪着她在公交站台傻等。
她背过身,认真钻研站牌上的公交车线路。随着时间推移,冷清的公交站台逐渐聚集了不少上学的人,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五结伴,领着孙子孙女的大妈大爷们互相招呼,很快将这里填满吵闹的叽喳声。
公交车来的时候,明蓝见识到了第一波高峰期的威力。
她唯一一次乘坐公共交通是在学校老师组织的一次体验便民工具的课外活动上,当时老师特意挑了一个人少的时间段带他们感受了地铁。那之后她就没再接触过任何飞机高铁游轮之外的公共交通工具了。
几乎是公交车门刚打开那瞬间,站台旁等候的学生们与大爷大妈们便一拥而上。明蓝来得最早,却因不擅长推挤而落到了最后,还是江彻在背后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