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据那上边的邪术害人转运,可每次运气好一段时间,又会跌落谷底,我说那是报应,他还不信。”
田如煦语气沉重:“他都害过谁?怎么害的?”
郑江言也问:“他害人的事,你一直知情?”
江清柔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苦笑一声,“我是后来才发现的,但我确实帮他隐瞒了,当时我已经有了乐乐,我不能让孩子爸爸变成杀人犯。”
田如煦皱眉看着她,“糊涂啊,什么叫变成?他杀了人就是杀人犯,没被发现也是杀人犯,而你是包庇罪。”
江清柔没有辩解,她点头:“我认罪,我知道的只有两次!”
“江清柔,你给我闭嘴!”
胡东疯了一样怒吼。
江清柔以前很怕他,发现他变鬼了,更怕他了,可现在她眼神中只有鄙视和冷意。
“第一次是乐乐五岁的时候,他买了一个新生儿,按照书上记载在婴儿的七窍里塞了东西,埋在了他竞争对手的祖坟里。当时我并不知道,后来我发现了照片,他还骗我说那是从医院买的死婴。第二次是乐乐七岁时,他接手的工程总是出问题,就找了个老实的工人打生桩。”
“打生桩?”田如煦越听越震惊,活埋婴儿?用活人打生桩?
“没错,他在这之前还帮这个工人办了护照,骗人家说海外也有工地。等工人失踪,他就说这工人私自办了护照,偷了他的钱走线去国外了。”
孙老板气得嗷嗷叫,“我的天哪,干这种事居然还想有好运气?妈的也是我眼瞎啊,我老婆也眼瞎,江清柔,我看你也不是好东西,这些事你都知道为什么不报警?”
田如煦没想到这个田老板在这件事上倒是三观很正,这话她也很想问。
江清柔苦笑:“孙老板,您说得对,现在想想我确实也不是好东西。不过我当时真不知道,是那之后我看到有人走线失踪了这种新闻,就跟胡东聊起那个工人,他神秘兮兮地跟我说那人根本没去国外,就埋在工地里,还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打生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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